本來心裡是覺得既然謝老師腳崴了那就肯定要趕緊出沙漠去醫院,就算找個酒店休息一周都行,可是考慮到了節目,黎清安說的好像也很有道理,盛叄柒糾結著,就又聽見了余渲的聲音,「對呀,而且謝謝吃不習慣突尼西亞的食物,和我們一起,還能吃中餐,多好?大不了讓謝謝每天坐車跟著我們嘛。」
看了一眼正朝她Wink的余渲,黎清安心裡一跳,道:「嗯,你們可以安排一輛吉普車進來,慢慢地載著謝謝走就行。」
好像更有道理了?
盛叄柒點了點頭,看向正在和凌白霧說些什麼的唐今,「誒,唐導,你覺得是讓謝老師先出沙漠進醫院好還是我現在聯繫一輛吉普車進來的好?」
似乎是在解釋著什麼,唐今都沒有思考,想到了自家喜歡那個大冰塊的小孩兒,便匆匆做了決定,「聯繫一下吉普車吧,你安排就行。」
說完,她又拉著凌白霧去了一邊,神情焦急。
算是眾望所歸,但是最重要的還是當事人的想法,盛叄柒一轉頭就看見了親昵地抱著俞忘越,甚至腦袋都埋進了她頸窩的謝儀,心裡有些震驚,但大概也明白了女子的想法,直接上了她的那輛吉普車,和司機師傅聊了起來。
…………
已經過了近十分鐘了,原本哭得一抽一抽、胸口起伏的女子已經平靜了下去,但是自己的T恤算是被淚水浸濕了個透,俞忘越還在拍著謝儀的背,聲音柔和,「怎麼樣?哭出來以後,心裡舒服一些了嗎?」
理智終於回籠,此刻才意識到自己都幹了一些什麼事情,謝儀恨不得找個沙坑把自己埋進去,但是又悲哀地發現自己居然很捨不得這溫暖的懷抱,便自以為不會被發現地小幅度蹭了蹭,貪心又眷戀。
微微的癢從脖頸傳入心尖,俞忘越輕咳了一聲,道:「謝老師……你的頭髮颳得我有點癢。」
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瞬間就炸毛了,也可能是太多的窘迫終於爆發,謝儀嚶嚀了一聲,捂著自己的臉就退開了有些不舍的懷抱,聲音瓮聲瓮氣的,「我、我不是故意的。」
其實她的意思是「我不是故意蹭你的」,畢竟,身體下意識的貪戀,與她叫囂著趕緊離開的理智,應該並不衝突吧?
淚水有一些糊在了栗色的微捲髮上,俞忘越眼裡有著不符合年紀的寵溺,她抬手替謝儀梳理了一下,隨後掏出了口袋裡的紙巾,帶著草莓的甜香,微微強迫著移開了擋著臉的手,細膩的紙巾擦拭著殘存的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