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 鞋子已經被拖了下來,謝儀還是沒有「醒」, 面上揚起了笑容, 俞忘越把襪子也脫了下來, 此刻卻沒了逗她的興趣,只認真地看著消了一些的腫塊,雖然並不嚴重,但疼痛是真的存在的。
又倒了些許紅花油在手上,想著正好趁她在裝睡,把剩下的淤血給揉開,女子卻翻了個身,小腿從俞忘越的手中離開了。
好傢夥,還能這樣的嗎?
越發覺得又好笑又可愛的,本來之前還在疑惑黎清安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在此刻看見了謝儀紅了的耳尖,俞忘越忍著笑意,把不聽話的小腿給抓了回來,單膝跪在沙地上後,她把女子的小腿按在了自己另一邊的大腿上。
甚至,俞忘越下意識地說了一句「別動」,剛剛說完就覺得自己的語氣有些太過於具有命令性,不料,三金影后居然還真的乖乖停下了掙扎的動作,整個人安靜地靠在了空氣沙發上。
算了,也不糾結了,她狠下心,用力揉了揉仍然腫著的位置,可是直到她自己的手心都有些發熱了,謝儀都沒有半分掙扎,只是眉心微微收斂了,看來還是疼的。
有些奇怪,原來看上去冷清強勢的女子居然會聽從命令式的語氣嗎?
俞忘越有些震驚,突然覺得自己對待謝儀是不是有些太軟了,又乖巧又聽話。
喉嚨滾動了一下,她給暴露在空氣中的足穿上了鞋襪,又瞥見了女子有些輕顫的眼睫,這下是真的生起了逗弄謝儀的心思,俞忘越站了起來,長身玉立,太陽被擋住了,陰影投了下來。
此刻,謝儀顫抖著的眼睫更為明顯了,如同蝴蝶不斷撲騰著的翅膀,雖然看不見,但潛意識告訴她,她好像陷入了危險。
俯身下來,愛心形狀的唇看上去軟糯可欺,俞忘越早就注意過跟拍攝影師是在自己的身後,於是她很是大膽地湊了上去,蜻蜓點水一般吻了吻謝儀的唇瓣。
柔軟的觸感與上一次很像,只是那次是在謝儀不清醒的情況下產生的親密接觸,這一次,卻是在兩人都理智尚存的情況下,自己主動親上去的。
其實親一下還好,主要是在親完之後,謝儀如同充血一樣整個紅了起來的臉頰,以及她已經壓抑不住顫抖卻依然緊緊閉著眼睛的模樣,俞忘越覺得很好笑,又有些可愛。
總覺得,謝老師渾身哪裡都很軟,只有一張嘴是硬的。
就像現在,是個人都會知道自己的「裝睡」已經暴露了,但她還是不願意睜眼,就好像不戳破這一層窗戶紙就沒事一樣。
很是開心地起身去了黎清安那裡,俞忘越面上的笑容都快裝不下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又做了什麼壞事,這麼開心?」
正在做飯,用筷子攪了攪已經軟了的麵條,黎清安看了一眼仍然「睡著」的謝儀,耳尖與脖頸的紅色,這個距離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大概猜到了,她又道:「看來謝謝是很喜歡你了,不然也不會默認讓你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