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肩上的手抓得更緊了, 女子的身子抖了一下, 隨後應該是睜開了眼,纖長濃密的眼睫蹭到了自己的脖頸, 讓人覺得痒痒的, 呼吸的熱氣灑在了肌膚上, 她聽見了瓮聲瓮氣的聲音,「我、我好了。」
其實是想說「你好了怎麼不從我懷裡出來」的,但是想到謝老師易羞的性子,還是算了。
俞忘越拍了拍她纖瘦的脊背,道:「好了也多吃一顆。」
「不、不要……」
說著,謝儀就想逃跑,卻被腰上的手攔住了去路,小孩兒笑得很是燦爛,「你在想什麼呢?你都醒了,當然是自己吃糖。」
原、原來是這樣嗎?
越來越覺得丟臉了,熱意蒸騰著大腦,把所有思緒都掠去了,女子垂下眼眸,愣愣地接過了包裹著糖粉的黃色糖果。
她好像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
在三人關心著因為低血糖而眼前發黑的謝儀時,唐今和凌白霧已經把中飯做好了,這會兒,香氣隨著輕風逐漸瀰漫,讓俞忘越想起了被自己冷落的肚子,她看了看懷裡的人,腰間的手下移至腿彎,輕而易舉地就把女子抱了起來。
又一次被弱小的力氣推拒著,她無奈地笑了,「我抱你去吃飯,別動。」
雖然聲音柔和,但也是命令式的語氣,謝儀驚訝地發現,自己居然真的停下了掙扎的動作,埋頭於小孩兒的懷裡時,她突然想起,「對了,那一個要求,是作數了吧?」
心裡還是捨不得,但事實畢竟如此,俞忘越點了點頭,「嗯,作數。」
「那、那你只剩下兩個了,不准提那種很奇怪的。」
「什麼樣算奇怪?」
被這一個問題堵住了所有的話語,哪能真的說出什麼「親親抱抱」來,那豈不是如了現在這個惡劣笑著的小鬼的意?
女子強硬地從她的懷抱里掙了出來,好在這時也到達了吃中飯的位置,俞忘越沒有強迫,反而順著把謝儀輕輕地放了下來,期間,低聲問:「謝老師想到哪裡去了?」
另外的四個人很懂地各自找了事情去做,撿柴也好,洗碗也好,反正給她們營造了一種四下無人的感覺。
於是,謝儀扭過頭,居然開口了,只是聲音比起小貓也大不了多少,「除、除了讓我親你、抱你之類的,其他都可以。」
早就猜到了會是這樣,小孩兒並不意外,她其實也沒有很在意這三個要求,感情是爭取來的,但不是強求,借著賭約去輕薄謝老師?
何必呢,平時就能親到的人,根本用不上僅剩的兩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