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就想問問你是不是都準備好了。」
「差不多了,我聯繫的車還要兩個小時到。」
「OK,我們這裡也是差不多兩個小時走過去。」
二人商定完了,完全沒有被其他正在打鬧的人發現,黎清安把對講機塞進了口袋裡,看了看戴上與衝鋒衣同色的鴨舌帽後顯得格外颯的俞忘越,笑容里藏著深意,她還真的挺想知道,今天這個小孩兒的反應。
…………
帽檐擋住了部分視線,哪裡知道很喜歡的清安姐原來看了自己一會兒,也不知道其實睡眼朦朧的她居然會被覺得很英氣,這會兒終於打完了哈欠,俞忘越看向了已經施施然坐上了吉普車的謝儀,也不知道該說失落還是羨慕,或者說都有吧,既不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同路,也不能利用現代的交通工具。
不過,也就是這個時候,黎清安走了過來,把正在響著的對講機遞給了俞忘越,「叄柒有話和你說。」
「哦哦,好。」
接了過來,隨後,小孩兒臉上的笑容就壓抑不住了,因為盛叄柒說:「誒,越越,今天隨行醫生自己拉肚子了,不能過來,你去車上幫謝老師擦一下藥吧,順便跟著她一起在露營點等大家,今天嚇死我了,謝老師的VJ(跟拍攝影師)說他只是去上了個廁所,回來就找不到人了,所以,你還是跟著謝老師吧。」
「好的。」
哪裡會不答應呢?
狗狗眼都笑成了月牙的形狀,俞忘越把對講機還給了黎清安,也不知道這是兩人商議過後給她發的福利,居然還有些愧疚自己這會兒的開心,畢竟是因為隨行醫生拉肚子了才會輪到她。
但是,又可以去逗謝老師了誒!
去找余渲拿了紅花油後,她開開心心地打開了車門,裡面的女子卻立馬就沒了閉目養神的愜意,反而如臨大敵,整個人都朝著車內挪了挪,「你、你怎麼來了?」
「怎麼,這麼不歡迎我?」
如同主人一樣坦然地坐了進去,司機師傅還沒有來,俞忘越沒了收斂的心思,越發靠近已經抵在了車門上的謝儀,「不歡迎也沒有辦法了,隨行醫生生病了,我來給你擦藥的。」
「我自己也可……」
不等她把拒絕的話語說完,小腿就被抓住了,隨後,冰涼的氣息混合著羞怯讓脊椎軟了下來,她的鞋襪又被脫去了。
很是緊張,謝儀攥著身後的皮質座椅,聲音里藏著輕顫,「你、你別碰我……」
「放心,你沒有我狠心的。」
說著,已經抹了紅花油的手順著仍然鼓起的位置就按了下去,俞忘越雖然也心疼,但傷口畢竟得治好,於是,這一次的力氣並沒有收斂,直到女子哭著靠近了自己的頸窩,她才停下了動作,很是無奈,「有這麼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