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桀驁不馴、少年傲氣的大小姐柔和下聲音,「越越,我說過,我就是你的親人,唐家永遠是你的後盾,如果能找得到記憶,我一定會全力幫你,所以,你現在不必如此難過,順其自然好嗎?」
「順其自然……」
呢喃著念叨這句話,俞忘越深呼一口氣,勉強笑了笑,「嗯,唐唐,謝謝你。」
「這有什麼好謝的?以後不准再這麼emo了,或者難過了就來找我,我肯定在的。」
「嗯!」
…………
聊完了之後,時間也差不多了,心裡一直在想順其自然,也覺得確實如此,她現在視角過於狹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夢境裡見到另一個時代的謝儀,瞎糾結什麼呢?
不如靜觀其變,至少,要等心裡縮頭烏龜一樣的聲音再一次冒出來。
想通之後,一向樂觀的小孩兒卸去了沉重的煩惱,又一次掛上了笑容,她在帘子外站著,問了一句,「謝老師,你好了嗎?」
不料,已經這麼久過去了,裡面的聲音卻還是顯得很是慌亂,謝儀匆匆忙忙地拉開了拉鏈,複雜地看著傻樂一般笑著的她,「快進來吧,外面挺冷的。」
沒有刻意逞強去說什麼「我還好」的話語,俞忘越順從地跟了進去,道:「謝老師還挺會關心人的嘛。」
等她進去後,這才發現兩個人的睡墊都已經吹好了,還看見了同樣穿著衝鋒衣的謝儀,小孩兒笑了笑,同樣關心著,「謝老師很冷嗎?怎麼在帳篷里也穿外套?」
喉嚨滾動了一下,女子攏緊了外套的衣領,擋住了有些露出的鎖骨,嗓音里藏著不知緣由的輕顫,「晚上風大。」
「哦哦,也是。」
其實帳篷裡面還挺暖和的,但是想到謝儀的身子還是虛弱,可能自己不覺得冷的地方,她會覺得冷,俞忘越便沒有在意,在外面已經洗漱過了,她自然地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與鞋襪,然後就鑽進了睡袋裡面。
「你、你困了嗎?」
明顯是一副想要說些什麼的樣子,但並不知道怎麼開口,謝儀咬著唇角,一雙含了秋波的鳳眼欲語還休地看著睡袋裡的人。
有些奇怪,便撐起了身子,小孩兒搖了搖頭,「不是很困,怎麼了嗎?」
「我們聊一聊吧。」
「聊什麼?」
確實是不知道一向冷淡的女子怎麼突然想要和自己聊天,但對自己喜歡的人肯定是有求必應,俞忘越撐著下面的睡墊,等待謝儀先開口說想要聊些什麼。
「我們聊聊你吧,你都知道我的職業和年齡了,我對你還一無所知呢。」
有些詫異地挑了眉,居然還有些受寵若驚,謝老師為什麼突然想要了解自己的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