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覺自己像個痴漢,以手擋在嘴邊咳了咳,同樣後退了一些,她道:「我看你頭髮亂了。」
說著,俞忘越就伸手替女子理了理在帽子下變得凌亂些許的栗色長髮,動作溫柔,仿佛帶著無盡的珍視。
被柔軟的指腹觸摸著,酥麻的感覺似乎一路從頭皮來到了尾椎骨,謝儀繃緊了身子,逐漸成為了拉到極致的弓,再用力一分就即將斷裂。
在她即將輕哼出聲時,俞忘越停下了動作,拍了拍女子明顯因為緊張而繃起來的後腰,好奇似的問:「你的身子怎麼這麼硬?不是女團出身的嗎?」
「嗯……」
盛不住的羞怯化為了喉嚨里的低吟,謝儀在這一下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的觸碰下軟了身子,嗓音輕顫著,「我、我怕癢。」
在這個時候也大概明白了是因為謝老師的身子過于敏感,同樣不好意思起來,俞忘越輕咳兩聲,從口袋裡拿出了之前找余渲要來的紅花油,「怕癢就忍一會兒,得給你上藥了。」
乖巧地伸出了小腿,已經二十四歲了,哪裡不知道剛剛自己的聲音意味著什麼,但也只能用「怕癢」這個理由蓋過去,謝儀低著頭來掩飾自己面上的懊惱,頓時紅透了臉與耳尖。
還是第一次看女子完全沒有反抗地把腳踝伸到了自己面前,只在心中暗暗記下了她的後腰不能隨意碰,俞忘越把紅花油倒到了手上,忍下了所有胡思亂想,揉著腳踝處已經消腫了的地方。
但是,當她逐漸感受到手中的熱度後,居然又在一個不經意的抬頭間看到了謝儀仿佛含了水霧、欲語還休的眸子,瞳孔也在震顫,羞怯至極。
俞忘越懵了,怎麼哪裡都不能碰的?
作者有話說:
謝老師:0的事情你少管!
第42章 來坦白局
輕咳兩聲後收回了手, 這個時候,良好的耳力已經能聽到身後傳來的嬉笑聲了,俞忘越幫她把鞋襪穿好了, 裝作什麼都沒發現的樣子, 「清安姐她們好像快到了。」
聞言,連脖頸都紅透了的女子抬頭看了看後面,她們的位置本就算高一些的了,但也看不見任何人影,謝儀疑惑道:「後面沒人誒。」
「沒人嗎?我怎麼已經聽到了清安姐和渲姐說話的聲音?」
伴隨著俞忘越同樣不解的話語, 她也回頭了,正好看見了從後面那個沙丘跑上來的黎清安,後者又轉過身, 伸出一隻手把余渲拉了上來。
得意地歪了歪腦袋, 小孩兒笑著,「看吧, 我就說我聽見了。」
沒有心思再去和她爭這些沒意義的東西,謝儀突然意識到現在自己的臉實在是太紅了,用唯一溫度低一些的手背在臉頰上冰了冰,但也毫無用處,她的動作逐漸慌亂起來。
看見了女子似乎想要找個沙坑躲起來的神情, 有些無奈地笑了, 俞忘越在自己包里拿了一瓶礦泉水, 遞給了謝儀後, 她就站了起來,「我先去和清安姐聊聊, 你收拾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