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疑問,還有心底那疑似是青衣女子的聲音,俞忘越都沒辦法說明,她到底是自私的,若是謝儀知道了她的白月光可能還倖存於世,尤其,還存在於自己的身體裡,她們之間算什麼?
其實也懷疑過自己會不會就是謝儀的白月光的轉世,可是她一沒疤痕,二沒記憶,三,自己和青衣女子的聲音並不一樣,若是是還好,她算是和謝儀續了兩世情緣,可是,如果不是,自己算是什麼?
自作聰明的替身?
光是想想都覺得無法接受,俞忘越覺得還是那四個字吧,「順其自然」,慢慢來,事情一定會越來越清晰的。
所以,她很是坦蕩地回答了女子的疑問,「我是真的不知道。」
到底是不敢真的拿猜想當作現實,謝儀也覺得應該不可能,俞忘越怎麼會是「越越」呢,她實在是有點病急亂投醫了。
不過,想到這人能預知未來的天賦,她又藏著緊張,開玩笑一樣問:「對了,你不是可以算命嗎?要不算算我最後會和誰在一起?」
居然還真的有些被說心動了,也含著試探的意思,俞忘越閉上了眼,無聲問:「謝儀最後會和誰在一起?」
「和越越在一起。」
?!
整個人都震驚了,小孩兒又驚又喜地睜開眼,頓時勢在必得似的看了看咬著下唇的謝儀,唇角不自覺地勾起,「我算到你會放下白月光和我在一起哦。」
「真的嗎?」
也不知道該不該鬆一口氣,但心裡的感覺確實是喜悅的,謝儀同樣笑了起來,卻道:「你是不是在自吹自擂呀?」
「怎麼會呢?我算到你會和越越在一起,越越是誰?不是我嗎?」
如同一記重錘打在了胸口,笑容瞬間消失了,謝儀往後挪了挪,似是不可置信,追問著:「你說什麼?」
「你怎麼這個反應?這麼不想和我在一起嗎?我說的是真的。」
「不是……我……」
不知該如何說明,甚至自己站了起來,不同於剛剛想要被這人憐惜的故意跌倒,現在腳踝已經不怎麼疼了,謝儀長身玉立,周身氣息悲傷又迷惘,「我的白月光,名字叫『越越』。」
什麼?
一時之間,居然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聽懂中文,狂喜也被冷水澆滅,俞忘越同樣站了起來,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越越」,是青衣女子的名字?
難怪、難怪大家都親昵地叫她「越越」,只有謝儀一直疏離地喊著「俞忘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