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站著余渲,大概能猜到兩個人在做什麼,其實不想打擾的,但是年夜飯做好了,她清了一下嗓子,「藥擦完了嗎?飯做好了,可以出來吃飯了。」
「好。」
應答了之後,俞忘越看了一眼似乎欲語還休一般看過來的謝儀,她低下頭,雙手搭在了輪椅上,刻意的躲避,「走吧,吃飯去了。」
這一刻,說不清的失望在心中蔓延,其實也不是想要一個怎樣的回應,謝儀也說不清自己為什麼要露出這樣的眼神,只是覺得很迷茫,在尋求一個答案,而這個答案,只有俞忘越可以給她。
但是那個人選擇了逃避。
莫名的低落,迷惘逐漸轉化為了數不清的悲傷,謝儀同樣低下頭,跟著前方的背影走了出去。
…………
另外四個人已經在餐桌前坐好了,豐盛的飯菜色香味俱全,光是看著就能讓人食指大動,剩下的兩個位置正好是相對的,俞忘越把輪椅停在了邊上,藉助唐今的攙扶,再加上自己的腿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她坐了下來,坦然地等著謝儀,似乎剛剛什麼也沒有發生。
終於,六個人都坐在了一起,其實她們也算得上難姐難妹,唐今的父母在國外,凌白霧被養父母趕了出來,黎清安則是生在了重男輕女的家庭,不回去也挺好,剩下的余渲、俞忘越、謝儀卻是天生的,這個年夜飯,都算得上是她們最美滿的一次了。
溫馨的氛圍讓大家都笑了出來,是唐今先提議的,說要不一起看看《仰望星空》,正好挺無聊的,也存了回憶的心思,她們一邊看著,一邊閒聊,桌上的飯菜逐漸空了。
「誒,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吧?輸了的人就喝酒。」
這次是黎清安的想法,余渲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我覺得可以。」
在這之前已經喝了許多,除了俞忘越因為腿傷不能沾酒,大家或多或少的都有些臉紅,也有些不清醒,說干就干,她們去沙發上圍著坐了一圈,俞忘越、謝儀、余渲坐在了上方,唐今、黎清安、凌白霧盤腿坐在了柔軟的厚地毯上。
每個人都存了自己的心思,唐今抬眸掃了一圈,清了清嗓子,「我們來玩『國王遊戲』吧,就是一副撲克牌裡面,有一到五的數字,和一張大王牌,誰抽到了大王的牌,就能隨意指兩個數字的人完成一件事情,如果有人不願意,就喝酒。」
目光落到了唐今手裡的那副撲克牌上,俞忘越撐著下巴,問:「可是我不能喝酒,那豈不是必須完成?」
黎清安點了點頭,眼底的笑意意味不明,「當然,規則所定,國王提要求的時候,肯定也不知道是誰和誰。」
大家都沒有異議,「國王遊戲」也就開始了,其實是可以作弊的,問一問心裡的聲音就能知道哪一張牌是大王,但是為了遊戲規則,俞忘越還是隨意抽了一張,是「三」。
「這一次的『國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