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越靠近古墓的位置,心裡的不安就越擴散,心臟不受控制地胡亂跳著,俞忘越捂住胸口,臉色蒼白了一些。
見狀,簡宋斂起了眉,「越越,你要是不舒服,可以今天先休息一下的,我們今天只是進去看個大概,專業儀器都還沒到呢。」
仿佛有些許的窒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俞忘越搖搖頭,「我沒事。」
只是感覺,這裡有什麼東西在牽動著她。
墓門已經被考古專家們用粗鐵絲做成「拐釘」鑰匙,從石門縫裡伸進去套住自來石推動石門打開了,這是一個很大的古墓,大家只推測這是一個王公貴族的墓,卻看不出具體朝代。
俞忘越穿好了防護服,戴上了口罩和手套、鞋套,跟在簡宋身邊進入了黑暗的古墓之中,手電筒的冷光打在了粗糙的石壁上,幾道光線交集在一起,有些晃眼。
陰暗潮濕的氛圍將空氣都渲染得粘膩起來,尤其是不安分的心跳,不明白它為何如此活躍,俞忘越問著,「你跳這麼快幹什麼?」
不屬於算命的範圍,她沒有得到答案,此刻已經接近了棺木,她看著那半人高的玉質,眉心越發斂緊,問:「那裡面,是謝儀的前世嗎?」
伴隨著她的疑問,考古專家已經上前去試探想要打開棺木了,俞忘越緊張到喉嚨都滾動了一下,這古墓里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機關,似乎主人特意吩咐了什麼,一切簡單明了,打開了生鏽的鎖扣就能瞥見內部的模樣,力氣大的專家們移開了上方的棺蓋,內部的白骨露了出來。
黑暗裡同樣看得很清楚,膝蓋下的小腿骨要細瘦許多,應該是多年沒有使用,漸漸蜷縮了,前世的謝儀,坐了大半輩子的輪椅。
這個時候,心裡也出現了答案,「是」。
心神恍惚之間,好像是簡宋讓她上前拍照記錄,因為不能觸碰文物,大家乾脆給俞忘越安排了記錄員的工作,這會兒腳步都有些虛浮,她拿起了相機,可是視線一旦落在白骨之上,那莫名的不適感就席捲了心臟,似乎神志也被掠奪,高挑的身子落了下去,昏迷不醒。
考古隊長無奈地看著地上的人,算是過來人,她輕咳了一聲,「可能被嚇暈了吧,小簡,把她放到旁邊靠著去。」
「好。」
簡宋剛剛應下,卻感覺牆壁似乎抖了起來,她和隊長對視了一眼,都察覺到了不對勁,趕忙背起了俞忘越,她們招呼著大家跑出去,此刻,上方的石塊已經開始落下。
一個人的當然跑得很快,可是背著俞忘越的簡宋卻有些吃力,跑到前面的隊長又退了回來,年長的女性幫她搭了一把手,兩人的肩上各放著一隻手,把昏迷不醒的人背出了古墓。
好在,古墓坍塌之時,所有人都沒有出事。
…………
身上一直存在柔軟的觸感,似乎被人胡亂地吻著,被嚇出了冷汗,俞忘越皺緊了眉,同黑暗的壓制感對峙著,終於在被觸碰到衣帶時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