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生來就帶著勾人的魂兒,尤其是在他放輕聲音喉結刻意滾動時,若不是蘇珉沅定力好,邊榆這時哪裡還有作死的機會。
蘇珉沅的手已經摁在了邊榆的肩頭,邊榆說:「過幾天於騰應該會跑,你最好找人盯著點,他總想告訴我他是邊博義的人,但是邊博義那人我知道,他雖然在商業上有點頭腦,但是在人命官司上慫得很,除非危及到他最在乎的事情上,但於騰不一樣。」
「行,這事兒交給我,你還想要我做什麼?」蘇珉沅的吻已經落到了邊榆的下巴上。
邊榆輕哼了一聲,貓兒似的推著蘇珉沅:「趙家那兩口子之前肯定和邊博義有聯繫,至少在趙尋卿死之前一直有聯繫,趙尋卿的死估計和邊博義有關係。」
「你剛剛不還說你爸不敢沾人命官司?」
「我不是還說前提是不危及他最在乎的東西……嘶,沅哥你輕點。」
蘇珉沅啃咬著他的喉結,邊榆說話變得斷斷續續:「也或許……是於騰出的手,為了討好……邊博義,還為了拿邊博義的把柄,不然趙家老……老兩口怎麼就想到了孔辛……」
說到孔辛,邊榆又想起他說的狐狸眼,話音生生斷了。
蘇珉沅疑惑地抬頭看過來,正巧看見邊榆臉上一閃而過的糾結,雖沒看出什麼,笑了笑道:「趙家我確實去過,在趙尋卿死後,也是為了給你爸跑個腿,但是你放心,跟你想調查的東西沒關係,單純是為了去送封口費。」
上次邊榆問過蘇珉沅,可蘇珉沅明顯是迴避的樣子,這次竟然不等開口蘇珉沅自己就說了,怎麼聽都覺得怪。
「你剛剛說邊博義和蘇家有聯繫,這事兒我知道,和老大關係不錯,具體怎麼走到一起的不知道,老三之前不還想聯絡你麼?是不是真的想和你建立關係這事兒先不談,估計也是想離間你爸和老大。」
若是邊榆站在老三身邊,想必老大也沒辦法全心全意相信邊博義,不用真的拆散,猜忌就夠了。
「所以你是刻意放消息站在我這邊,然後又做出一副和於騰關係很好的樣子,讓你爸以為於騰已經是你的人?」
自然不可能因為吃一頓飯就覺得於騰是邊榆的人了,自然還有其他的在後面等著。
明明是邊榆開的口,這時邊榆卻不願意說了,胳膊再次纏在蘇珉沅的脖子上,兩人距離再近,邊榆說:「今天非要我過來,是因為看見謝之臨你吃醋了?」
蘇珉沅啄了下邊榆的唇:「他可滿足不了你。」
邊榆笑得抖了抖,說:「確實,換個人想壓我那真是不要命了。」
蘇珉沅的吻又輕又溫柔,眼睛、鼻尖、嘴唇、下巴,再次吻在喉結上,蘇珉沅說:「邊榆,你若是恨我就一直恨下去,從前的事情不管原因如何,都是我強迫了你,不管怎麼樣都不要對我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