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珉沅看了一眼:「怎麼突然這麼大的癮,從前看你也不怎麼抽。」
邊榆看著指尖裊裊升起的白煙輕笑一聲:「日子太爛了,不找點排解怎麼活。」
這是實話,但從他嘴裡說出來就有點虛。
「沅哥,你別往我旁邊湊,真的,你就端著你之前的姿態,別跟我示好,這樣我還可以自我安慰你對我沒感覺,想怎麼利用就怎麼利用了。」
「那我若不呢?」蘇珉沅問。
「那就連朋友都沒得做了。」邊榆毫不留情地說,「你不喜歡,想怎麼利用怎麼折騰都理所應當,就算哪天因為你的算計讓我死在外面,我都不會怨你什麼。可你若非要說喜歡,我會覺得噁心。」
車平穩地駛離停車場,蘇珉沅的動作依舊順暢,看上去並沒有被邊榆的話影響,但也沒有在說什麼。
車停在樓下停車位,邊榆剛要下車,蘇珉沅拉住了他。
「從前是看不清,你想怎麼罵怎麼恨都是我該受的,後悔是最沒用的事情我知道,我也不想跟你空口談原諒,我只是想以後。」
「什麼以後?」邊榆問他。
「我還是之前的話,你也別想用『老死不相往來』來威脅我,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相較於這方面,邊榆可以說是隨性,很少會執著地非要什麼東西,一如對蘇珉沅的好感,一如從前數不清的情人,好的時候邊榆是要星星不給月亮,最後到了該放手的時候,邊榆不會拖泥帶水地去求個永久。
反而蘇珉沅才是最為狠心的那一個,他想要的一定會拿到手,不想要的再怎麼聲嘶力竭都沒用。
邊榆淡淡地看著蘇珉沅:「你非要這樣我也沒辦法。」
蘇珉沅眼底光線忽明忽暗,似乎是被前方車燈照的,可仔細看那是蘇珉沅的盤算,可沒過多久,那光淡了,他低頭笑了,鬆開拉住邊榆的手:「行了,回去吧,自己一個人還能喝得下去酒,回去早點睡。」
邊榆一隻手已經搭在了車門上,蘇珉沅跟著也要下來,這是邊榆的車,他等會兒打車回去。
兩人分開前邊榆突然問:「你之前去法國是幹什麼去了?」
蘇珉沅站在原地笑笑:「說了追你去的。」
邊榆不信,轉身走了。
等電梯時,邊榆轉頭看見蘇珉沅還站在原地,樹影晃動落在蘇珉沅身上明滅閃爍,蘇珉沅的身影突然就變得有些模糊。
邊榆心裡一揪,電梯這時候到了,他快步上了電梯,逃似的。
謝之臨暑假的時候出去做了半個月兼職,跟了半個月的項目,剛開學項目組又要採購一批設備,他一直沒閒著,晚上回家就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