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紹大手一撈,又把人攬進懷裡,「去哪兒,護士說了要等半個小時觀察情況。」
「鬆手!」蕭影洲對自己小助理說的最多的就是這兩個字。
「蕭總,你手還傷著,別任性,坐一會兒再回去。」凌紹不由分說地帶著人在治療室外的椅子上坐下。
蕭影洲手也疼,屁股也疼,只能坐下。
治療室里傳來孩子打針哭泣和母親安慰的聲音,門外的兩個人靜靜坐著,誰也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裡面的哭泣聲小了點,凌紹突然開口,「蕭總為什麼要幫我攔下那一棍。」
蕭影洲低頭看著自己包紮的左手,沉默了片刻,「不知道。」
只是那一瞬,下意識就擋了。
現在想來自己也是夠蠢的,他也就是常年健身,身體有點反應能力,身邊這位一看就是專業級別,根本輪不到他幫忙。
凌紹側頭看著蕭影洲低垂的眉眼,心底一嘆,他都打算放棄這古板又無趣的總裁大人了,又偏偏……
一看就沒打過架的人,細皮嫩肉的為了他受傷,還……挺心疼。
「蕭總。」他緩緩靠近,輕聲喊他,「我現在好想吻你。」
蕭影洲大驚,抬頭警告,「你別亂來,這是醫院!」
凌紹笑起來,「那不在醫院,是不是就可以吻你了?」
「你做夢。」蕭影洲白他一眼,往旁邊坐了一點。
他剛挪了一下,凌紹就忍不住又把人摟過來,傾身靠過去,在他臉上親了個帶響的。
咔嗒。
治療室的門打開,媽媽帶著嗚咽的小女孩兒走出來,剛好看見這一幕。
四五歲的小姑娘瞪大了眼睛,連哭都不哭了。
蕭影洲臉色乍紅,恨不得能找條地縫鑽進去。
「走了!」他拽起凌紹,哪還顧得上什麼觀察不觀察,屁股疼不疼。
凌紹滿臉笑的起來,還回頭特帥氣的對著母女倆做了個飛吻。
徹底錯過飛機的兩個人不得不又回到酒店,再續住兩天。
蕭影洲進房間就給楊副總他們聯絡,整理AG公司的資料,「對,我要AG公司貪污受賄、偷稅漏稅、違規操作致人死亡的事都公之於眾,別忘了給政府有關部門也提交一份證據。」
凌紹見他在忙,就去酒店餐廳找了前台,要他們送一點清淡可口的飯菜上樓。
等再上樓時,他走到樓梯間給向安打了個電話,「沒受傷吧。」
「我怎麼會受傷,倒是蕭先生沒事吧。」向安剛才其實一直都在,只是不能出現,害得精英帥哥受傷,他有點過意不去。
「沒什麼大礙。蕭總要對付AG,他手裡應該已經有不少證據,你盯著點,別讓那群人跑了。」凌紹眼睛裡透著狠厲的光,「我要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
他回到房間,蕭影洲還在看電腦,酒店剛好送了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