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離開,蕭影洲開門進了屋。
房間裡冷冷清清,一室昏黃。
他背靠著房門,低頭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許久,他才挺直脊背,用右手摸了摸已經快康復的左手,開燈,進廚房,自己做飯。
向安瞥了一眼躺在沙發上蓋著衣服睡覺的老闆,桌上擺著無數的小零食,小吃。
他其實很好奇,老闆的媽媽都沒收了他全部財產了,怎麼還能一次性拿出十萬現金來。
但自從老闆來了以後,他的生活水平是直線上升,只是……老闆好像一直都心不在焉。
向安繼續對卓宏他們進行監視,給警方提供消息。
中午一點多,卓宏的房間來了兩個人,一個特別壯,一個文質彬彬。
下午六點多,梁風來了。
沙發上的凌老闆沒反應。
又過了一個小時,向安突然坐直身體,神色也嚴肅起來。
「警察來了?」蓋著衣服的凌紹終於開口,聲音瓮瓮的傳來。
向安訝然,「老闆你眼睛遮住了也能知道?」
「你殺氣外泄,唬我一跳。」凌紹掀開衣服,臉上哪有一點睡眼惺忪的模樣,「警察又不是來抓你的。」
向安就讓出位子,小聲辯解,「那我也怕警察嘛。」
凌紹坐過去看著監控畫面。
之前一直風平浪靜的對面樓這會兒非常熱鬧。
便衣正逐個房間讓民眾撤離。
而房間裡也正在發生兇殺案,卓宏和來的那兩個人迷暈了王忠,生剖心臟,梁風嚇的瑟瑟發抖,躲在角落大氣都不敢喘。
等著心臟裝入容器,壯漢拽起梁風,用槍抵在他的腰上,帶著卓宏和那個文質彬彬的人謹慎開門出去。
變故就在一瞬間。
槍聲和嘶喊聲幾乎能傳到他們這棟樓來。
「遊戲結束,器材我帶走,你多留三天再走。」凌紹不再繼續看下去,拿著東西戴上口罩走出了他們這間屋子。
所有人都出去看熱鬧去了,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
凌紹來的時候開了一輛黑色的馬自達,絲毫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