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還有就是那個塔樓和連接的玻璃橋,施工方在考慮用什麼爆破方式更安全。」
蕭影洲驀地就想起了他被帶去看到夜景的那個晚上。
他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說:「那塔樓和玻璃橋可以暫時留著。」
楊副總一愣,「留著?可這東西在那兒也不安全,太高了,一旦動工會影響到地基,蕭總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麼打算?」
蕭影洲沒有什麼打算,他就是……
可楊副總說的也沒錯,自己不能因為一己私利耽誤正事。
他又看了一眼手機,「那還是拆吧,讓項目部盯緊,不准出任何差錯。」
正事說完,楊副總欲言又止,試探問,「那個,小紹……是不是沒當你助理了?」
蕭影洲其實一直想找機會問問楊副總,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現在楊副總主動問,他才道:「他還是我助理,只是去雲城時,他說想要回家看看,請了幾天假。不過,他家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楊副總心道,他家能出什麼事,出行都有保鏢跟著,不就是那小祖宗玩膩了走了唄。
他頓時同情起蕭影洲來,多好的一個商業奇才,前途無可限量,怎麼就被那小祖宗給禍害了呢。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他……太年輕,不太有定性。蕭總,我看你就別把他太當一回事,別搭理他。」楊副總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旁敲側擊的寬慰。
「其實他心很細,也很會照顧人,我們都是他那個年紀過來的,也不能因為他不喜歡被約束就完全否定他的個性和其他優點。」蕭影洲語氣舒緩,但又帶著一點強硬的糾正對面人對小助理的看輕。
楊副總聽得嘴角直抽,他可想像不出那小祖宗照顧人是什麼樣,他只知道那傢伙玩起人來要人命。
但見蕭影洲都在維護,他就痛心疾首。
「蕭總說的是,是我偏頗了。」楊副總還要笑呵呵的附和。
蕭影洲想了想,說:「楊副總,你和他聯繫一下,看看是不是需要幫忙。」
「好吧。」楊副總沒辦法,只能打過去,但很快手機語音提示說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蕭影洲聽見了,反倒鬆了口氣。
他一直聯繫不上,還以為是小助理把他拉黑了。
下午沒什麼事,他就提前回了家。
剛出電梯,他就看到一個男人背對著他站在他家門口。
蕭影洲眼神微斂,因為那身高不是他的小助理,反倒像另外一個最不想見的人。
「影洲!」梁風轉過來,欣喜的走上前,自來熟的要挽他的胳膊。
蕭影洲立即躲開,「你怎麼找來的?又怎麼上來的?」
梁風委屈起來,「你現在真的就這麼討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