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紹能聽話出去就有鬼了,他躺下來一點,將人摟進懷裡,「應該是跟我更爽一點吧,以前我都只是在視頻里見過,沒想到我自己也能把你艹……」
「你閉嘴。」蕭影洲不想在這個時候聽他那些情色的描述,在自己現在這種半癱的情況下,只會讓他覺得丟臉。
凌紹就不說了,低頭在他額角親了親,「蕭影洲,你要對我負責。」
蕭影洲精神不好,腦子也不想轉,脫口而出,「你怎麼不對你那些前男友負責。」
凌紹心裡一喜,「你吃醋啊?」
蕭影洲沒說話。
「我知道在你們很多人心裡就覺得我是人渣,玩弄別人的感情,但我沒有碰過他們。他們需要我這個凌少爺的頭銜可以顯擺可以炫耀,我需要從他們身上得到我想要的東西。我不覺得我渣了他們。」
凌紹從來不會解釋自己的這些行為,家人們都理解,只要行為不出格,他們都是站在他這邊的。
「你又不碰他們,能從他們身上得到什麼?」如果是過去,蕭影洲根本不想聽他這些詭辯,可現在他也沒有別的事可做。
「談戀愛的經驗啊。」凌紹說的理所當然,「技術可以看視頻學,戀愛不談怎麼能知道怎麼才是最好的方式。我要給我第一個真正喜歡的男朋友最好的戀愛體驗。」
當然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帶著伴兒出行,他有時候查情報不會那麼顯眼。
蕭影洲心臟漏跳了一拍,他想到了凌紹帶他約會那天的種種快樂和甜蜜,本就因為發燒過快的心率更加不可收拾。
他挪動了一下身體,做了個深呼吸平緩心跳,裝作不經意地問,「你為什麼……不碰他們?」
凌紹拿體溫槍測了測他的體溫,道:「沒興趣。而且我答應了我媽咪要22歲才能做這種事。」
聽見年齡,蕭影洲一下笑了,「你21歲就破戒了。」
「那是因為是你。」凌紹低頭,目光灼熱的望著懷裡的人,「蕭影洲,我說過,我從第一眼見到你就很想把你按在身下,那種感覺我從來都沒有對別人有過。」
蕭影洲沒有抬頭,但他能夠感覺到那道炙熱的視線與真誠。
「我困了。」他沒有回應對方的誠懇,緩緩閉上了眼睛。
凌紹摩挲著他的臉頰,溫聲道:「我沒有喜歡過別人,我不知道會喜歡你一年兩年還是十年三十年,我不想再為了和你上床編造一個期限。但我可以向你保證,在喜歡你的這這段時間內,我只屬於你一個人。蕭影洲,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蕭影洲被他這番話震得心亂如麻,沒有辦法無動於衷。
同性戀能白頭到老的簡直鳳毛麟角,能安安心心在一起三五七年的已經是非常難得。
可他終究會有貪念,想要一個完完整整屬於自己,可以白頭偕老的那個人,有屬於自己真正的家。
但對凌紹,他又做不到像對梁風那樣決絕。
是不是,真的可以再大膽一次,再違背原則一次,哪怕只有一年半載的快樂。
或許是發燒大腦不是很清醒,蕭影洲聽見自己沙啞恍惚的聲音呢喃,「我……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