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容的態度、迎合的行為讓凌紹無法克制對這個人的渴望。
思念的親吻逐漸就變得兇猛,蕭影洲被吻的無法呼吸,身體發軟。
安靜的樓道里只剩下兩個人急促的喘息聲。
凌紹迅速去解蕭影洲的皮帶。
「不行。」蕭影洲抓住他的手,睜開眼睛,粗重喘息,聲音嘶啞,「這是在外面,不行。」
「去你辦公室。」凌紹在他脖頸邊輕咬,不想就這麼放過他。
蕭影洲眸光閃了閃,還是搖頭,「不行。」
他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今天不行。」
凌紹想著今天的確什麼準備都沒有,而且蕭影洲因為之前受傷,還在禁慾中。
所以發火有什麼好,把人弄傷了,他也得跟著禁慾。
「那你讓我再抱一會兒。」凌紹只能長長呼吸,吞了吞口水滋潤乾澀的嗓子,將蕭影洲緊緊抱住,「讓我平靜一下。」
他渾身都是汗,蕭影洲西裝外套也沾上了汗水,卻沒有鬆開手,溫柔地摸了摸他濕漉漉的頭髮。
只是兩個對彼此思念的人這麼抱在一起又不能做,反應又不能忽視,抱著抱著凌紹就更不對勁了。
「你戴襯衫夾了?」他手指在褲腰邊緣摩挲,摸到了那個小夾子,「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我用襯衫夾套住你的手腕……」
「閉嘴。」蕭影洲不輕不重的照著他腦袋拍了一下,「要抱就安靜抱。」
凌紹哼了一聲,埋首在他頸側輕蹭,「等你好了,我要再套你一次,你就喜歡那樣。」
「胡說八道。」蕭影洲鬆開手,「不想抱就鬆手。」
凌紹鬆開手,一臉不滿足。
樓道里很熱,這會兒不止凌紹滿頭滿身的汗,蕭影洲額頭脖頸間都出汗了。
但凌紹白皙的臉頰泛著紅,不太正常的紅暈。
蕭影洲摸了摸他臉,「你是不是中暑了?」
不說還好,這一說,凌紹就覺得自己有點頭暈,還有點犯噁心。
靠!
不會真的中暑了吧。
「先回家吧,你在停車場等我,我上去拿車鑰匙。」蕭影洲見他一直在出汗,眉頭微蹙。
「你跟我一起回去嗎?」凌紹拉著他的手不肯鬆開。
他皮膚本就白,這會兒不止臉上,就連脖子都泛著紅,那雙漂亮勾魂的狐狸眼裡氤氳著水霧,多了一絲朦朧的委屈,手也淺淺拉著。
蕭影洲一下就想起了這傢伙以前說過自己會很乖很聽話,實際證明,平時的很乖很聽話都是裝的,但這會兒……倒是真的。
「我跟你一起回去。」蕭總也不放心他這樣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