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凌紹緊接著說的話卻完全出乎蕭總的預料。
凌紹說:「沒怎麼,有錢有勢,繼母還是南國議會廳的副部長,父親也對他很好,過著耀武揚威的少爺生活。」
「繼母?不是養母嗎?」蕭影洲不相信凌紹會連稱謂都弄錯,除非……
他臉色變了變,「元禾,找到我們的親生父親了?」
凌紹長嘆一聲,「蕭總,你能別管他了嗎?他過的比你想像中的好得多,根本不用你操心。」
蕭影洲心裡是說不出的感覺,悵然夾雜著欣慰,還是高興夾雜著自嘲。
原來從頭到尾沒有父母沒有家的只有他一個人。
「那我的確是沒什麼可擔心的。」他唇角露出了一點淺淡的笑。
凌紹看到他這副樣子就心疼,他不想說就是不想看到蕭影洲傷心還要強裝沒事的樣子。
他將人圈在懷裡,「蕭影洲,你有我呢,別管他們了,都分開這麼多年,他們的死活都跟你沒關係。」
蕭影洲沉默了幾秒,「那你知道司晏煬在用元禾威脅我嗎?」
凌紹呼吸一頓,圈著的手臂微微收緊,「那你可不能這麼傻乎乎的接受他的威脅。」
蕭影洲沉默了好一會兒,「我沒想好。」
凌紹猛地鬆開手,把人扳正看著自己,「什麼叫沒想好?司晏煬就是個瘋子,你難道還要接受一個瘋子的威脅?他能把向安用鐵鏈鎖起來,戴上電擊控制器,你覺得他能正常交流嗎?」
蕭影洲認真道:「他對向安的情感是什麼我不知道,但他沒有你們想像中的那麼瘋。如果他真的是個徹徹底底的瘋子,那還好辦了,但他有理智有智商。他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提及元禾,就說明他已經查到了很多他想知道的信息。」
凌紹皺著眉,很不爽,「那又怎麼樣!司晏煬的威脅是什麼?用你弟弟來要挾你,讓你再逼我交出向安是嗎?向安他媽的又不是我的附屬品,我說交就交!他一個大活人是我說了算的嗎!」
「向安願不願意見對方,你說了不算,我同樣沒有權利做任何干涉。我也不會這麼做!」大概是焦躁的情緒會感染,蕭影洲波瀾不驚的臉上也有了一絲不快。
「那你沒想好什麼?」凌紹沒明白。
蕭影洲垂下眼瞼,緩緩道:「算了,不說了,我去做飯,你晚上想吃什麼。」
「不行,你說清楚。」凌紹一看到他這種表情就不踏實,就感覺像是在醞釀一個跟自己有關的事情,但不能讓他知道一樣。
「明天回雲城,我一會兒還要整理文件。」蕭影洲不想繼續再談這個話題,他摸了摸凌紹的臉,傾身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回去雲城可能有幾天都做不了,晚上想做嗎?」
凌紹驀地把人壓在了沙發上,含著他的唇舌吻,「只要我想,哪兒都可以做。」
他輕撫著蕭影洲的眉眼,憂心忡忡,「蕭影洲,不管你什麼沒想好,關於我的都得想好,有且只有一個答案,知道嗎?」
「囉里吧嗦,你做飯還是我做飯。中午沒吃多少,我有點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