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蕭影洲來說,這不是一個太美好的詞。
小時候提前回家捉姦自己的親生父親跟別的女人苟合,長大了被母親捉姦在床,後來自己還捉姦前男友。
見蕭影洲沒說話,凌紹知道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在他額頭上親了親,一邊按摩一邊說:「蕭總,等你腦子裡被我亂七八糟的事填滿,你就再也不會想起那些不好的事了。」
蕭影洲笑了起來,「亂七八糟的事,你也知道這些事亂七八糟啊。」
「亂七八糟怎麼了,人生不過百年,不違法不作奸犯科,只要自己開心了,怎麼不行。」
蕭影洲想想,這麼說也沒錯。
只是,世界上沒多少人可以完全沒有顧慮不受約束,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就像過去的自己,一道道枷鎖就已經讓他習慣了那樣的生活。
凌紹的出現改變了二十幾年的行為邏輯,他覺得這樣不好,但又無法抗拒。
「那明天就按你說的。」
凌紹親了一口,「不會讓你遇見危險,放心跟我混。」
蕭影洲有點無奈,這可能就是小男朋友的樂趣,他不想去過分糾正。
第二天,兩個人吃了午飯,凌紹就先選衣服,順便給客戶說了約定時間。
蕭影洲帶回來的都是西裝和居家服,肯定不能穿在今天的場合,凌紹就給他找了自己的運動服。
一套黑白帶一點條紋搭配的短袖T恤和運動褲。
衣服褲子能穿,但兩個人鞋碼不一樣,凌紹讓人送了一雙蕭影洲尺碼的球鞋過來。
蕭影洲其實不戴眼鏡的時候根本看不出是奔三的人,穿上運動裝後就顯得更年輕了。
「蕭總這麼跟我出去,說是我學長都沒差。」凌紹從身後抱住他,「我現在特別感謝我媽把我踢到相城,要不然,我們肯定遇不見。」
「也能遇見。」蕭影洲從穿衣鏡里看著他,「公司里就會碰面。」
「可如果那個時候你有別的男朋友,我就不能對你下手了。」凌紹在他臉上一親,「一切都是天註定的,我要遇見我第一個最喜歡的男人,你也要遇見你最喜歡的男人。」
蕭影洲溫柔凝望,反手摸摸他的臉,淺淺笑起來,「所以在巷子裡果然是你看到了,你還調查過梁風出軌很久了,才對我下手的。」
「蕭總你怎麼,不解風情。」凌紹哼了一聲,「你的重點難道不該是我們才是天生一對。」
是不是天生一對,蕭影洲還有待考察,但和凌紹在一起,他的確很開心。
他轉過頭來親了親,「別肉麻了,還走不走。」
「走。」凌少爺帶著自己的正式男朋友出去玩。
他換了一輛車,沒有過去的張揚。
上車後,凌紹就對蕭影洲說了今天的捉姦對象,「今天的捉姦對象我們都認識,你可以猜猜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