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晏煬是不是做過對不起向安的事,他現在來找向安,是想再把人帶回國軟禁起來嗎?」
車子漸漸停靠在邊上,凌紹點了點頭,「不出意外是。」
「那就別告訴向安。」蕭影洲阻止他要聯繫向安的打算。
凌紹愣住。
「我不是小孩子,我能處理這些事。倒是向安,他還太小,別讓他做這種為難的事。」
第92章 匿名舉報信
凌紹知道他的蕭總心善也心軟,放下手,一嘆,「那你該知道,向安不出現,司晏煬不會這麼輕易就算了。」
「我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還能不知道他的那些伎倆?」蕭影洲笑著安慰凌紹,「凌公子,我沒那麼脆弱。更何況,我就不信他敢在國內做任何過激的手段。」
蕭影洲這話也不全是安慰,他大概能猜到司晏煬的伎倆。
無非就是利用輿論給他施壓,將他和凌紹的關係公之於眾,又或者打親情牌,將他當作是眾矢之的,成為無知者口誅筆伐的壞人。
如果他堅持不下去,亦或凌紹看不下去,甚至他們兩個人發展到為這些事吵架,司晏煬的計劃就成功了。
蕭影洲雖然就見過向安兩次,但那是一個很簡單又很乖的小孩兒——誰對他好,他就聽誰的話。
凌紹能冒著危險救向安回來,對向安來說,只要有需要他的時候,他就一定會為自己的老闆做到最好。
按照蕭影洲過去的處事原則,他的確不想把事情複雜化,也不想招惹上這些跟自己無關的事。
但現在,他在試著改變過去的作風。
回家後,蕭影洲將文件列印成冊,凌紹還是不放心的查了一下司晏煬來雲城的動向。
但司晏煬可能也知道自己的形象太扎眼,所以他住在酒店裡就很少出去,都是他那個助手在外面奔波聯繫。
目前能查到的就只有司晏煬見過梁風和田永浩,網絡上也還沒有出現什麼八卦風波。
凌紹沒和向安說司晏煬在雲城的事,但讓他先按下田永浩被抓姦的畫面。
他不能逼狗入窮巷。
星期五上午九點蕭影洲要先去總部匯報,董事會在下午。
凌紹看著一早就起來穿戴整齊的蕭總,難得沒有過去黏黏糊糊的抱著人,免得再把一身帥氣的西裝弄皺了。
他不放心蕭影洲自己去,開著車送到集團大樓外。
「如果我小叔說什麼難聽的話,你回來告訴我,我去給他撒潑。」凌紹來過這裡兩回,一次是三四歲的時候被他曾祖父帶著來公司玩,一次就是17歲來這裡處理系統問題。
蕭影洲檢查著裝,檢查文件和電腦,點了下頭,「好。」
凌紹驚訝,「你不嫌我幼稚了?」
「偶爾幼稚也沒什麼不好。」蕭影洲確認完畢,摸摸自家小男友的頭,「別在這兒等我,事情辦完我再和你聯絡。」
凌紹心跳的有些快,實在忍不住,摟過蕭總的後腦勺,輕輕吻了一下,「今天還沒有早安吻,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