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紹還沒等開門,房門就響了。
蕭影洲打開門看著他。
凌紹頓時有一種小時候使小性子跑出家門又被家長蹲守的感覺。
「去哪兒了?」蕭影洲看了他幾秒才開口。
凌紹別彆扭扭,「就在停車場車裡。」
兩個鬧彆扭的小情侶,就連一問一答都透著低氣壓。
蕭影洲見他小情緒滋滋冒的模樣,心中一嘆,上前半步將他抱住。
凌紹一肚子的怒火和委屈瞬間就被澆滅。
他收緊手臂,埋首在蕭影洲的頸側蹭了蹭,輕聲道:「鼻樑還疼不疼。」
「不疼了。」蕭影洲揉揉他的頭髮,畢竟小七歲,還能怎麼辦。
又不是原則性錯誤,自己選的,自己喜歡的,也只能自己寵著,自己教。
凌紹知道那肯定還是疼的,他們格鬥攻擊鼻樑骨是常事,因為鼻樑骨很脆弱。
他稍微鬆開一點,在蕭影洲額頭上鄭重的親了一下,又輕輕揉了揉蕭影洲受傷的位置,「我以後都不會再弄傷你了。」
就算是無心之舉,看到蕭影洲因為疼痛而躲避自己的樣子,凌紹心裡就很難受。
那一瞬間,他一下就理解了為什麼曾祖父說如果格鬥用在了愛的人身上,會讓人一輩子後悔。
凌紹現在就感受到了這種後悔。
「這可是你說的,我會記著,再有下次……」
「絕不會有下次!」凌紹一點都不想聽見他後半句,那都不是威脅,是他不願意去接受的答案。
蕭影洲卻轉身朝著屋內走,緩緩道:「再有下次,你就睡一個月的次臥。」
他又轉頭看了一眼還站在門口的凌紹,「你一個人。」
嗯?
凌紹驚喜得臉上的表情都兜不住,急忙走進來,一腳踢上房門,「我還以為你會說……」
「說什麼?」蕭影洲好整以暇看著他。
「沒有,什麼都沒有!」那兩個字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從蕭影洲的嘴裡說出來!
凌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要和蕭影洲分開的恐慌早已經勝過了他內心被約束的不自由。
蕭影洲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捏他的鼻子,「凌紹,我們只是吵架,但是每對情侶都會吵架,你曾祖父他們難道年輕的時候不吵架嗎?」
凌紹一想,深以為然的點頭,那倆老了也吵架。
太爺爺說過,愛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學會怎麼溝通。
溝通……
凌紹拉著蕭影洲去客廳坐下,開始自己的溝通,「你不能再去見蕭元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