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影洲閉上眼睛,迎合著他的親吻。
「你是不是已經提前做過我和他的基因鑑定了?」等親夠了,蕭影洲才問別的。
雖說他已經不太懷疑自己和蕭元禾的關係,但是沒有經過正規鑑定,他始終不會完全放心。
可奇怪的是,警惕如凌紹,也一點都沒有懷疑。
凌紹嗯了一聲,「是查過。」
他查的還不是他倆的親緣關係鑑定,而是查的他們跟蕭梵這個父親的。
跟蕭梵是親生父子關係,和丁佩是親生母子關係,那還能說明什麼。
要不是早就知道蕭元禾是蕭影洲的親弟弟,他哪有這麼好說話。
「不是我要說他壞話,是蕭元禾這個人蔫壞,他在南國和司晏煬曾經在一個學校上學,仗著繼母是副部長,對他這個蕭梵的親生兒子愛屋及烏,沒少欺凌弱小。」
那會兒的司晏煬有向安在身邊陪伴,又要在司家樹立良好形象,都算是和善紳士了。
蕭影洲已經發現了蕭元禾的品性有問題,盛氣凌人、跋扈冷漠、重利自私。
他的那位親生父親,根本就沒有起到一個良好的教育作用。
那樣一個本就自私自利毫無責任感的男人,將自己的兒子也養成了一樣的性格。
蕭影洲點點頭表示,「我心裡有數了,不會因為他是我弟弟就偏袒他。」
凌紹嘴唇一抿,憋了幾秒說:「才怪。」
蕭影洲不由看他,「不相信我?」
「你今天就差點心軟,你以為我不知道。」凌紹實在不想拆穿他,「蕭總,你都見過我裝模作樣的時候了,怎麼還能上他的當?」
蕭影洲被他如此坦然的話語給逗樂了,「怎麼還拿自己做對比的。」
「我說的不是事實嗎?」蕭元禾的那些招數都是他用剩下的,在他面前裝綠茶,陰陽怪氣,凌紹能慣著蕭元禾才有鬼!
蕭影洲想想今天的行為,也不否認,「我今天是心軟了,在公園裡回憶了一些過去,感觸有點深。但我後來不也意識到了問題,跟你走了。」
凌紹哼了一聲,就因為蕭影洲後來主動配合跟他走,他才沒生事。
「但是,他畢竟是我弟弟,他想要見媽媽,我不能不帶他去見。」
「他那明顯是為了跟你獨處的藉口。」凌紹雖然還沒猜到蕭元禾接下去的目的,但總歸沒什麼好心思。
蕭影洲見他一提起蕭元禾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怎麼都看不順眼,只能道:「那你下次還要陪我一起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