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屋內邁了一步。
向安下意識地後退,拉開兩個人的距離。
司晏煬心口一疼,所有警告好像都不管用了,「你在怕我?你怕我什麼?」
他砰地關上門,猛地伸長了手臂將向安緊緊抱在懷裡,貪婪的嗅著向安身上的氣息,「司諾,別怕我,別躲著我。」
向安被他按在胸口,聲音悶悶地說:「我叫向安,嚮往的向,平安的安。不叫司諾。」
司晏煬渾身一僵,他鬆開手,冷聲道:「向安?我給你起的名字你不要,他給你起的名字你就要是嗎!」
向安一掌揮開他,純粹乾淨的眸子裡多了一抹堅定,「對。」
這裡不是南國,不是他的地盤,沒有那麼多的武器瞄準。
雖然,「向安」這個名字是他自己起的。
但他毫不遲疑的回答讓面容俊逸的司晏煬臉上都扭曲了一下,又朝前逼近了一步,「你是不要我給你的名字,還是不要我?!」
向安眨眨透亮的眼睛,心想,明明是你先不要我,我才不要你的。
見向安不吭聲,司晏煬意識到自己又在沖他發火,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一些,語氣柔和一些,「你不喜歡叫司諾,喜歡叫向安,我就叫你向安。但你跟我回去,回我們自己的家。」
向安立即道:「南國不是我的家,那是你的家。」
司晏煬又怒了,「南國怎麼不是你的家!」
「我本來就不是南國人,我是被賣過去的。我在這兒有房產證的,這裡就是我的家。」向安怕他不相信,還從一個盒子裡拿出產權證書給司晏煬,「你看,上面有我的名字,還有產權面積,61.24平方。」
司晏煬看著上面那小數點,努力壓制著不把房產證撕毀的衝動。
6000多平方的莊園不住,60個平方破房子跟寶貝似的。
「你跟我回去,我也把房產過戶給你,你要多少我給你過戶多少。你不是喜歡黃金嗎?你看,這些都在家裡。」司晏煬拿出手機,開始利誘。
密密麻麻,金燦燦的。
向安看得眼睛都亮起來,好多金磚啊,好閃啊。
他舔了舔唇,抱著自己的房產證,過了幾秒,頭搖的像撥浪鼓,「我不要,你都是騙我的。」
連黃金都不要了,司晏煬只覺得繃緊的那根弦「錚」的一下就斷了。
他沉下臉,陰鷙暴戾的氣息逐漸釋放,他一把攥住向安的左手腕,「我就不該跟你廢話,跟我走!」
向安右手倏地滑出一把小型爪刀,毫不猶豫地朝著司晏煬的手腕動脈划過去。
司晏煬迅速鬆開鉗制躲開鋒利的刀刃,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你又要對我動手?」
向安真誠地擺出了格鬥的架勢,眼神清澈,「這裡不是南國,你也打不過我。」
同在訓練營,小安安技術類費腦子的考核通通不及格,但格鬥無人能及,包括司晏煬。
他是整個訓練營里,唯一一個暗殺從來不會失手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