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車後,司晏煬一口血吐了出來。
「司先生!」助理看的震驚,檢查他是不是又被捅了。
司晏煬抹去唇角的血跡,口腔中滿是血腥的味道,可敵不過被挖心般的痛楚。
他喘息了幾聲,目光漸漸陰沉,「停下所有的行動,讓我們的人準備好,隨時離境。」
助理猶豫幾秒,忍不住提醒,「可這樣,司諾真的會恨你。」
「我寧願他恨我!」司晏煬只剩下陷入絕境的瘋狂。
司諾不要他了。
名字不要,回憶不要,錢也不要,威逼利誘都不管用,只是單純的不要他了。
司晏煬受不了,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被活生生扯了出來,每一口呼吸都能要他半條命。
助理想再勸兩句,南國那邊來了加急信息。
看到消息,助理立即道:「公司出事了,有兩個正開發的項目被查出問題,經理人無法處理。司先生,這需要你親自回去處理才行。」
陷入癲狂的司晏煬瞬間冷靜下來,「我不能走。我現在一旦離開這裡就不可能再入境!」
他小瞧了凌紹他們!
「可這兩個項目不是一筆小數目,而且嚴重影響司家接下去的很多活動。司先生,你必須親自回去處理。」
「不行!」沒有司諾,他哪兒都不會去!
司晏煬神色深斂,拿出手機找到一個只記名為S的電話,猶豫了很久,還是撥打過去,「我是司晏煬……」
送走司晏煬的向安坐在桌前打開了方便麵,他吃了一口。
冷掉了。
好難吃。
原來,這個味道是會變難吃的。
向安心裡不是很舒服,想著司晏煬離開時的表情。
又哭了。
他都沒哭,為什麼主人又哭了?
但是……沒有強迫他,是不是意味著不會再做什麼了?
向安又開心起來,給凌紹發了個消息,把司晏煬來找自己又走了的事說了。
凌紹剛到家就收到了向安的消息。
「看什麼?」蕭影洲聽見門口的動靜,從臥室走出來就看到凌紹站在入口。
凌紹把鞋換了,摟過蕭影洲,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把手機給他看,「司晏煬竟然找到了向安。」
蕭影洲也看到了,小孩兒字裡行間都透著沒有被強迫帶走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