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在發抖。
唐憶嵐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蕭影洲沒什麼大礙,都是皮外傷,但一會兒你還是帶他去做個檢查,看看身上有沒有骨裂骨折或者顱內有沒有受傷出血。」
「這叫沒什麼大礙?他人呢?」凌紹聽得心都揪起了,說著就要進去找人。
唐憶嵐又拽住他胳膊,「你是不是有個外國佬前任。」
凌紹瞬間明白過來,眼神陰沉嗜血,「是那個人傷了蕭影洲?」
「我趕到的時候,蕭影洲情況還好,但有一個比他瘦弱得多的男人胸腔中了一刀,我初步診斷沒有傷到心肺,但是,也離的不遠,正在裡面搶救。」
唐憶嵐把他那眼神看在眼裡,也沒說什麼,只是道:「有人在醫院行兇,醫院已經報警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他鬆開了凌紹,給他指了蕭影洲所在的位置。
凌紹立即飛奔過去。
就在一拐角,他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沒有戴眼鏡的蕭總比平時年輕很多,此時頹喪的坐在那裡,低垂著眉眼,一臉自責。
他手臂纏著白色的繃帶,看得凌紹心臟一陣陣的抽疼。
就分開了一會兒,他就出事了。
凌紹朝著蕭影洲走過去,就見另外一邊急匆匆過來一群人。
趙家人。
一個男人衝到跟前,抬手就要給蕭影洲一耳光。
凌紹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扔開他的胳膊,陰沉沉地盯著來者不善的一群人。
「你他媽誰啊!」要打人的是丁佩的丈夫。
凌紹站在蕭影洲身前,表情陰沉冷厲,一米九的個頭和氣勢足夠恫嚇住所有人。
丁佩立即拉住丈夫,小聲耳語,「這就是影洲的那個。」
趙家人一聽,臉上頓時就露出了嫌惡。
但可能也苦於不敢對這個人做什麼,也沒說什麼。
「聞勤怎麼樣了?」趙聞勤的父親從裡面站出來,緊張的看著凌紹和蕭影洲。
蕭影洲坐在椅子上,這會兒才恍惚的起來面對所有的趙家人,冷靜但嘶啞,「還在裡面做手術,很抱歉,趙聞勤是因為救我才受的傷。」
「你他媽還有臉說?!」丁佩丈夫啐道,「當年做出那麼噁心的事,如今還拉聞勤下水。」
凌紹立即就要發難,蕭影洲卻一把攥住他的手,「對不起,他所有的醫療費都我出。」
正說著,警察就來了。
來的還不止是一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