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秒,蕭影洲想起一件事,「安格斯來醫院是司晏煬的計劃還是……」
他有些說不下去。
其實他心裡有懷疑,司晏煬如果要對他動手,不會等到現在,但偏偏是這個時間,由安格斯動的手。
凌紹也不想瞞他,「蕭元禾。」
話音落,蕭影洲只覺得心臟都緊了一下,眼睛裡只剩下濃濃的失望。
「你也別想那麼多,以後不來往就是了。」凌紹想起向安都這麼久了還沒給自己發消息,又給向安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沒人接。
凌紹神色一凝,點開手機的一個程序,向安的定位還在酒店。
「糟了!」
「怎麼了?」
「向安被司晏煬帶走了。」凌紹懊惱不已,都叮囑了向安要多一點防範,那小孩兒還是長不了一個心眼。
以前也是,自己上個洗手間的時間,向安能把被下藥的酒喝個精光。
要不是他那身手了得,還不知道被多少人占便宜。
現在好了,一直兜圈子交手這麼長時間,人還是被司晏煬帶走了。
凌紹眉頭深鎖,一旦回了南國,他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把他的便宜兒子帶回來了。
蕭影洲也拿出手機看新聞,他們自己的八卦倒是已經被按下沒有多少的風浪。
他又看了看南國的新聞。
公司應該還有人從中周旋爭取了時間,但做主的是司晏煬,他還是需要回去。
這個時間點,向安去找司晏煬,完全就是羊入虎口。
也難怪凌紹會這麼有挫敗感。
他們就差最後一點就能把人趕走了,卻功虧一簣。
「那你……」蕭影洲看凌紹眉頭緊蹙,「還要去救人嗎?」
凌紹搖頭,「救不了,有過一次冒險行為,司晏煬只會嚴防死守。」
更何況,上次是拉上了鳳霖這個武力值爆表的人幫忙,他不可能次次都找黎黎的老公。
一個安格斯,把他們所有人都弄的人仰馬翻,計劃全亂套。
凌紹環抱住蕭影洲的腰,毛茸茸的腦袋在他懷裡蹭了蹭,很失落,「兒子沒了,還好你還在我身邊。」
順風順水這麼多年,就連在外面販賣情報都沒有出過差錯的小少爺,頭一回在這種事上吃了癟,心情很不好。
蕭影洲摸摸他的頭,在他頭頂親了親,「也就小安不計較你占便宜的行為。」
凌紹不想說話,他從小就是家裡年紀最小的,就想著自己能有個弟弟妹妹可以陪自己玩,自己也過過當哥哥的癮。
他嘴上說著把向安當便宜兒子,但也是真心把他當弟弟在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