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第一時間就過來,「這位先生,我們……」
「算了。」凌紹對工作人員揮手,示意不用趕對方走。
工作人員這才離開。
大叔紳士的伸出手,「你好,我叫安德烈。你一定是這裡的VIP客人,抱歉打擾你了。」
「Leo。」凌紹和他一握手,示意他可以坐沙發的另一邊。
「謝謝。」安德烈坐下後也沒有和凌紹寒暄,只是倒著自己的酒,一邊淺酌,一邊看著外面的駐場歌手表演。
凌紹也沒搭理對方,喝著自己的酒,時不時看看手機。
就在他看了第十二遍的時候,蕭影洲來了一條信息,【凌凌,能早點回來嗎。】
回去會吵架吧,可又不可能不回去。
「還是沒有消息嗎?」沙發另一頭的男人也接了一個電話,語氣傷感,「我知道了。」
凌紹作為偵探的習慣,不由看向了安德烈。
安德烈也看他一眼,放下手機,「打擾到你了嗎?」
這人倒是挺禮貌。
「沒有。」凌紹淡淡問他,「你在找人?」
安德烈一嘆,「是啊,我愛人帶著孩子離開我了。」
他說完又看向凌紹,「你也是跟家裡吵架了吧?」
或許是這個人身上沒有那種讓自己懷疑的氣息,又或許是想找個陌生人閒聊一下自己現在的憋屈。
凌紹聳聳肩,「還沒有吵架,我和我男朋友在冷戰。」
安德烈有點意外,「哇哦,你看上去不太像是……」
「不太像GAY?」凌紹勾起唇角,「那是刻板印象。就像你的風格刻板的就很GAY。」
安德烈爽朗的哈哈笑起來,一頓中英文夾雜的舉杯,「是的,是的,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小帥哥。」
「你也和你太太吵架了?」可能是同病相憐的情況,加上喝了點酒,凌紹放鬆了一點,臨空舉杯示意,跟他閒聊。
安德烈苦笑,「我和她也不算吵架,只是冷戰了幾天,她就跑了,等我再找的時候,卻是連人影都找不到了。」
凌紹挑眉,「你不是本國人吧,你太太是這裡的人?」
安德烈點點頭,「是的,我是挪威的,噢提起挪威,我們那可是同性戀婚姻合法的。我太太是華國人,叫傑妮,但可惜,我還是找不到她和孩子。」
「只有英文名?中文名呢?你在我們國家找人沒有中文名可不好找。」
安德烈嘆息,「是啊,當初她不肯告訴我她的中文名,所以我費了很多的時間,如今也只知道,她是華國人,她和孩子是在這裡。」
凌紹聽他的意思像是和妻子也不是那麼熟,「你們還沒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