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紹嘴角一撇,「你怎麼保證,我看不到你,我心慌。」
蕭影洲目光顫動,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的擔憂。
凌紹捧著他的臉,很堅決,「我跟你一起去。」
蕭影洲怔住,「你去不安全。」
「你自己去也不安全。」凌紹不留餘地的直說,「就算那是你親媽親弟弟,我也不放心。」
都說談戀愛的時候,會對戀人的家人愛屋及烏,可他做不到。
「你不准再拒絕,這已經是我能接受的最後限度。」
蕭影洲有時候也會問自己,怎麼就上了這個小壞蛋的賊船下不來。
可瀟灑恣意的小朋友對自己保護欲肉眼可見的越來越濃烈,是他這麼些年沒有經歷過的。
他被凌紹從心到身都緊緊占據著,還有什麼辦法才能不去喜歡這個人。
蕭影洲摩挲著凌紹的臉頰,傾身靠過去,吻上凌紹的唇。
從溫暖柔軟的觸碰,漸漸變得炙熱又兇猛。
熱情似火的唇舌讓還沉浸在要談正事的凌小朋友呆了一瞬,雖然他的蕭總偶爾也會主動一次兩次,但多數時間都是順著他,由他隨便擺弄。
直到這一刻,凌紹才意識到蕭影洲的吻技不是生澀的,多吃了七年的飯還真不是白吃的。
凌紹被吻的頭皮發麻,一點不客氣的反守為攻,爭奪自己的主動權。
貼緊的身體很快就都明顯起來。
但緊跟著,凌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唔,等一下。」他第一次在兩個人正激動的時候叫停。
蕭影洲就停下來,喘息著看他,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怎麼了?現在不想做?」
當然想做,凌紹巴不得這會兒把人脫光了扔床上。
但是……
如果自己的屁股上沒有躍躍欲試的手就更好了。
他的蕭總,好像、應該、可能……是想上他。
但凌紹還接受不了被上。
「你還受著傷。」凌小少爺說了個理由。
有時候太聰明也不好,比如現在,蕭影洲就看得出來他的小男友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想占有他的男朋友,想完整的擁有這個人。
不過看樣子,小朋友這個top還接受不了在下的行為。
「那幫我洗澡吧。」蕭總摸摸自家男朋友的頭髮,不想強迫凌紹。
凌紹欣然答應。
純純洗澡還發生在上次蕭影洲手受傷。
而這一次,依舊一樣。
凌紹很自責,媽咪說的對,年少氣盛,自負自傲,沒能保護好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