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樓他被氣的半死,又難過的要死,但過了那個節點,和男朋友和好如初就已經不生氣了。
更何況他現在是跟著蕭影洲一起來的,也不怕他們會對蕭影洲不利。
他們倆坐在一邊低聲交談,凌紹說起一直沒空說的事,公司已經準備讓蕭影洲復職了。
蕭影洲則想復職後還是去相城,他挺喜歡那邊的環境和待開發的狀態,會很有成就感。
但他不確定凌紹是想在哪邊。
蕭元禾拿著手機不知道一直在發什麼內容,但看向凌紹的眼神,多少有點來者不善。
等到地方後,幾個人一出機場,蕭元禾的車先到了,來了三輛車,下來十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
他們腰間都別著手槍,一個比一個壯碩。
丁佩五十幾年頭一回遇見這種陣仗,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終於到了自己的地盤,不用再藏著掖著,蕭元禾攔在蕭影洲面前,笑容可掬,「哥哥,跟我走吧,我給你安排了住處。」
「我們訂了酒店。」蕭影洲神色微冷,「讓開。」
「哥哥,我們一家人就快團聚了,你這樣,媽媽該多傷心。」蕭元禾臉上笑著,但行為上卻寸步不讓,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拉蕭影洲。
凌紹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往前站了一步。
身邊的西裝保鏢立即掏槍。
凌紹連眼都沒眨一下,勾起唇角,看著蕭元禾,「你敢讓你的人開槍嗎?你不會以為凌家能長存這麼多年就只是做生意的。」
蕭元禾眼神一斂。
「拜託做做功課。」凌紹輕蔑的笑了笑,用一根手指頭揮開了太陽穴邊上的槍管。
蕭元禾突然也笑了起來,淡定的看向蕭影洲,「哥哥,你跟我走吧。要不然,媽媽也會受傷的。」
話音落,保鏢的槍口就對準了丁佩。
丁佩嚇的尖叫了一聲,渾身發抖,「影洲,影洲……」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蕭影洲眉頭緊蹙,對蕭元禾最後一點的兄弟之情也在他這樣肆無忌憚的威脅中即將消失。
「知道啊,我想和哥哥還有媽媽一起回去嘛。你的酒店已經取消了,跟我和媽媽住一起不好嗎?」蕭元禾揚著笑容,肆意張狂。
這才是他的本性。
凌紹也沉著臉,預防著對方會突然發難,也擔心蕭影洲會再妥協。
他雖然討厭丁佩對蕭影洲冷漠的態度,但畢竟他的洲洲認這個媽,戲弄一下就罷了,真被蕭元禾這個忤逆子給弄死在這兒,蕭影洲只會更自責。
而蕭影洲卻極其冷淡的盯著蕭元禾,毫不留情的拒絕,「除了吃飯,我不會再答應你任何要求。」
見他這樣都不願意,蕭元禾臉上的表情有點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