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紹看著這個始終慵懶淡定的大叔,又坐回沙發,端著飲料喝了一口,「你現在告訴我這個,是想讓司晏煬做的事在我這兒一筆勾銷?還是想讓我告訴向安?」
安德烈笑著搖搖頭,「都不是。我只是陳述一個過往的事實。」
「晏煬從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就註定了未來的路。訓練他、培養他,再砍去利爪,折斷羽翼,讓其成為聽話的看門狗,保護司家真正的主人。」
「向安的生命中沒有司晏煬也可以過得很好,但司晏煬如果沒有司諾,他會瘋。」
凌紹冷笑,「現在說這些有用嗎?死都死了。」
「也對。」安德烈很贊同的附和,「那孩子就是在感情上一根死腦筋,教他的方法一個不用,跟他以前那名字一樣,木頭。」
「所以你為什麼幫他?」凌紹眯眼打量眼前的大叔,安德烈也是受益者,卻幫著司晏煬對付其他人,「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安德烈倒也坦誠,「我有未婚妻的事是家裡有人特意告訴傑妮。我這一生就愛傑妮一個人,但他們讓我們夫妻吵架,骨肉分離。他們既然要多事,那狗,又怎麼不能成為他們的主宰者呢?」
第137章 臥槽!推理一激靈
呵,這個理由,倒是出乎凌紹的預料。
「你還沒和那位傑妮結婚。」他好心提醒。
安德烈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是的你說的沒錯,我得為我的傑妮準備好婚戒和婚禮,等她的到來。小朋友,你能在這幾天幫我參考參考嗎?」
司晏煬又不在,這個大叔看上去暫時也沒惡意,而且要陪蕭影洲在南國幾天,凌紹沒有拒絕,「就幾天。」
安德烈笑的意味深長,「沒問題。」
別墅房間都安排妥當,凌紹從書房出來,蕭影洲也和向安從院子裡走進來。
蕭影洲走到凌紹身邊,兩個人一對視,都看出彼此有話要說。
「門口的保鏢撤嗎大叔。」凌紹自然而然的牽著蕭影洲的手,看向安德烈。
「啊,不撤,我也住這兒,我可不想安妮家那個混小子腦熱的跑來生事。」安德烈伸了個懶腰,「你們就當那些保鏢不存在,都是一群小屁孩兒,小安認識一些,對吧。」
向安連連點頭,保鏢里有些都是他以前訓練營的夥伴,當初對他還算友好的一群人,後來司晏煬就把人招來當保鏢。
這些人當保鏢的動手能力強十倍都不止。
「好了,你們玩自己的,我去休息了,年紀大了,來回趕趟累死我了。」安德烈擺擺手往自己的房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