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方後,向安看到餐廳時恍惚了一瞬,小聲嘀咕,「我以前也經常來這裡,小木頭帶我來的,裡面有道東坡肉做的很好吃。」
蕭影洲戴好項鍊,藏在衣服內,聽見他的喃喃自語,沒說什麼,「你們就在這裡等我。」
餐廳今天不接待外客,剛進大廳,就有幾個保鏢上前,手裡拿著一個探測器。
蕭影洲張開手臂,拿出手機,對方在他身上掃了掃,沒有掃出什麼危險品,就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蕭元禾剛好從包廂里出來,看到蕭影洲一個人來,開心的上前一把抱住,「哥哥,你這麼準時,爸媽也剛到,我們進去吧。」
他說著要摟蕭影洲的肩膀,蕭影洲卻躲開了他的親密,微微撩開袖子,露出自己包紮的手臂,「手臂疼,別碰我。」
蕭元禾動作僵了一下,他很清楚他哥這個傷是怎麼造成的,安格斯,他原本只是想解決趙聞勤的。
「哥,你傷的嚴重嗎?」
「要我拆開紗布給你看看你計劃成果嗎?」蕭影洲語氣尚算溫和,但說出來的話卻特別噎人。
蕭元禾臉色一沉,「哥哥什麼意思?那個人是凌紹的前男友,又不是我的什麼人。」
「是嗎?」蕭影洲停下腳步,清冷的視線淡漠地和蕭元禾對視,「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次,安格斯跟你無關嗎?」
蕭元禾牙關緊了緊,臉色鐵青,向來撒謊成性的他,竟然說不出口。
蕭影洲又轉身繼續走,平靜道:「哪個房間。」
蕭元禾嘴一撅,繼續帶路,那顆小鈴鐺系在了他的手腕,隨著每一步晃動手腕,都能叮噹作響。
「哥哥對我好兇,可是爸媽都說小時候你是最疼我的。」
「那也要我疼愛的弟弟是我原來那個乖巧可愛的弟弟才行。」站在一個包廂門口,蕭影洲知道裡面就坐著他的父母。
蕭元禾卻攔在了門口,「我當然是你原來的弟弟,我們是血緣最親近的人。哥哥,我們倆才是一家人。」
蕭影洲抬眸,波瀾不驚,「不進去?」
蕭元禾看他幾秒,竟看不透自己的親哥是個什麼態度。
他一笑,扭開門把手。
包廂里坐著一男一女,兩個人其實都看得出是上了年紀,但相比較而言,作為男人的蕭梵保養的還很好,反倒是丁佩,常年的勞累,早就沒了過去的光彩。
曾經站在一起稱得上是俊男美女的兩人,如今丁佩坐在旁邊,好像大了蕭梵近十歲。
「媽。」蕭影洲走過去,只叫了丁佩,對蕭梵視而不見。
蕭梵點著煙,對蕭影洲不叫自己也不在意。
他上下一打量,呵地笑出聲,「你長得還真像我年輕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