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四口看上去其樂融融,幸福美滿。
「哥哥吃好了嗎?」四個人都吃的慢,一個小時後,蕭元禾才問。
「嗯,菜不錯。」蕭影洲實話實說。
「那我們換個地方繼續聊吧。」蕭元禾覺得經過這一個小時的時間,已經勝券在握。
蕭影洲卻擦了擦嘴角,「沒什麼可聊的,飯已經吃了,人也已經見了,回憶結束,任務完成。」
蕭元禾臉色僵了僵,「哥哥,你把這個當任務?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我是著急用了不好的方法,我很想我們一家人在一起。你難道不想回到原來的生活嗎?」
他說著又看向丁佩,「媽媽也把弟弟妹妹帶到南國來吧,這裡也一樣可以治療腎衰,換腎也方便,我們一家人也該團聚了不是嗎?」
丁佩愕然,如果沒有發生被槍指著腦袋的事,沒有被嚴加看管起來,背誦那些她都忘掉的過去,那麼聽這些話,她可能還會非常感動。
可現在,她再愚蠢也看得出,蕭元禾的目標根本不在她這個母親身上,更不在她為趙家生的一對兒女身上。
蕭元禾的目的是自己親哥哥,她不過是順帶而已。
「我、我就不用了,我還是習慣國內的生活。」丁佩小心謹慎地回答,生怕自己說錯話,又激怒了蕭元禾。
但這話顯然不能讓蕭元禾滿意,陰沉沉的看她一眼。
丁佩嚇得倒抽一口氣,下意識地就把蕭影洲推出來,「你、你大哥留下就好了呀,年輕人嘛,比、比我這個英語都不會的中年婦女強。」
「沒興趣。」蕭影洲放下紙巾,掃過其他人,「如果各位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告辭了。」
他說著就要起身,蕭元禾驀地攥住他的手臂。
但好巧不巧,剛好抓住了蕭影洲受傷的位置。
蕭影洲來的急,傷口都還沒有結疤,平時洗澡,凌紹都是小心又小心,就連做愛都儘量不碰他這隻手臂。
這麼一下,讓他鑽心的疼了一瞬,猛地揮開蕭元禾的手,護著自己的傷處,眉頭緊蹙,眼神徹底冷下來。
蕭元禾看到他的動作才想起他哥胳膊上有傷,又立即道:「哥哥,我不是有意的,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不必。」蕭影洲警惕他的任何觸碰,「你離我遠一點。」
蕭元禾嘴唇一抿,「我都說了我不是有意的。」
蕭影洲不想再搭理他,轉身就往外走。
房門拉開的瞬間,門口站著三個身高快兩米的保鏢,如同門神一樣,攔住了去路。
蕭影洲漠然轉頭,「你什麼意思?」
「哥哥,我只是想要一家團聚。」蕭元禾也緩緩轉身看向門口,「跟我走吧,回我們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