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影洲奪下槍,抵在了蕭元禾的額頭上。
「你們下去一個人去救凌紹,快!」已經過了五分鐘了,他不知道凌紹在下面會怎麼樣。
「他肯定已經死了,何必還浪費時間呢。」蕭元禾被壓著跪在地上,仰頭看著蕭影洲,笑的有些狂妄,「哥,如今就真的只剩下我們兄弟倆了。你用過槍嗎?你不會對我開槍的。」
蕭影洲目光冷然,他雙手持槍,瞄準了蕭元禾的手臂,扣動扳機。
「砰!」
「唔!」蕭元禾傷的位置和蕭影洲一樣。
「誰告訴你,我沒有用過槍。」蕭影洲受傷的手臂被槍的後坐力震得發疼,他聲線冰冷,「誰又給你的自信,我不會對你開槍。」
蕭元禾冷汗直流,他抬起頭,似乎還不敢相信蕭影洲真的會對自己動手。
他被押著跪在地上,掙扎著用自己的腦門去撞槍口,「你打死我啊,來啊!反正你們所有人都不要我了!打死我啊!」
蕭影洲抬手就是狠狠一耳光扇在他臉上,「我不會殺你,可如果凌紹出了什麼事,我會讓你在監獄裡過一輩子!」
帶血的巴掌落在蕭元禾的臉上,格外刺目。
蕭元禾怔了一下,雙目通紅,嘶聲大吼,「你不是我哥!我哥才不會這麼對我!」
「正好,我也不想認你。」蕭影洲喉頭滾動,是無法克制的怒火。
蕭元禾如今一隻手骨折,一隻手中槍,小腿也中了一槍,想跑是跑不掉的。
蕭影洲將自己的手臂簡單包紮止血,隨後緊張的看著深潭。
突然,高壯的保鏢摟著昏迷過去的凌紹浮出水面。
蕭影洲立即走過去,不顧自己還在滲血的手,用盡力氣幫著保鏢將人抬到一塊稍微平坦的石頭上。
「凌紹,凌紹……」蕭影洲將他放平,顫抖著一聲聲喊著凌紹的名字,立即給他做幾次人工呼吸,再循環按一次胸外按壓。
可臉色蒼白的男友一點反應都沒有。
「凌紹,你別嚇我。」蕭影洲俯下身去聽心跳,摸他的頸動脈,有心跳有脈搏。
他想要繼續重複剛才的動作,可失血過多的身體讓他體力不支。
保鏢見狀立即把他扶到旁邊,「蕭先生你先休息一下,我來吧。」
安頓好蕭影洲,保鏢進行了30次的按壓,聽了聽心跳和脈搏,臉色有點尷尬地回頭看蕭影洲,「凌先生好像……沒有心跳了。」
「不可能!剛才還有心跳和呼吸的!」蕭影洲臉色鐵青撲過來,腳下一軟,又在石頭上摔了一跤,可他沒有感覺到疼痛,顫顫巍巍的要去摸凌紹的脈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