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和安德烈的婚禮在三天後,蕭影洲在醫院也就住了三天,打了幾天的點滴。
在醫院老老實實住了幾天,傷口倒是癒合的比在外面好一些。
等他出院的時候,凌紹推了個輪椅進來。
「我傷的是手不是腳,你讓我坐輪椅做什麼。」
「少行走少運動,少出汗,這樣有助於傷口恢復。我可是問過我小姨的,她說坐可以坐輪椅。」凌紹拍拍輪椅的椅背,「我有個朋友之前車禍傷了腿,我看他坐輪椅時,他老公跟前跟後的伺候。」
蕭影洲一聽這話就猜到了凌紹的小心思,自從在瀑布那他叫了一聲「老婆」,這小混蛋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總能時不時透露出那點稱呼。
蕭總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還是坐在輪椅上,「你要是想推,我也不攔著。」
凌紹就心滿意足的推著蕭影洲出去。
他們剛好要經過蕭元禾的那間病房,但那間敞開的VIP病房裡沒有人。
凌紹道:「護士說第二天蕭元禾就出院了,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蕭影洲只是看了一眼病房的方向就收回了眼神,「跟我沒關係了。」
他們弄成今天這種局面,也不可能再見面。
兩個人去了海灘。
司家有一個私人海灘,那邊停放著他們一會兒就要升空的直升機。
凌紹還問過他媽,跳傘婚禮是不是太兇猛了點,他媽咪回答他,「我跳傘的時候還沒你什麼事,39不跳,等我進棺材再跳?」
凌紹自己倒是跳過很多次傘,過程是很爽。
他也就理解了安德烈為什麼在那一堆形容詞裡有個「生猛」,是挺生猛。
私人海灘警戒線外就是公共沙灘,已經有不少的人已經看到了他們這兒,遊客們都興奮的用手機在拍。
因為今天除了他們這一超級豪華大紅噴「囍」的直升機,其他直升機都禁飛。
他們不需要伴郎也不需要伴娘,在親兒子和兒婿的見證下,從五千米的高空飛翔而下,要完成戴上婚戒、親吻。
凌紹和蕭影洲從保鏢手裡拿過兩個望遠鏡,保鏢則架著專業的攝像機,拍下這驚心動魄的婚禮現場。
直升飛機在繞著大海環繞一周後,凌玉和安德烈從天而降。
平衡小傘先打開,安德烈顯然沒有凌玉那麼熟練,但緊緊握住愛人的手,將那枚婚戒戴進了凌玉的手指。
凌玉也很快給他上婚戒。
安德烈開心的咧開嘴,可劇烈的風將他英俊的五官刮的亂飛。
凌玉一下就笑了。
安德烈握住凌玉的手,兩個人在半空中親吻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