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晏煬先生……」
滾開!滾開!!
「都滾開。」司晏煬突然出聲,沒有爆發式的怒吼,但陰沉,狠厲。
他摘下墨鏡,琥珀色的雙眸里只有陰鷙的光,「聽不懂嗎?」
剛才還問個不停的記者瞬間噤聲。
萊特心中驚詫不已,這是……恢復了?
司晏煬緊緊握住向安的手,朝前邁了一步。
那圍堵上的記者立即讓開了一條道。
「司晏煬先生……」有一個不怕死的衝出來。
可話還沒說完,司晏煬反手就是一耳光扇在對方的臉上,陰冷的瞥了對方一眼。
其餘的記者紛紛再次後退兩步,讓開了更寬闊的位置讓他們通行。
保鏢迅速上來,將他們護住,快走幾步走到他們的車子跟前,上車離開。
坐上車,向安驚疑不定地打量司晏煬,「木頭?」
「嗯?」司晏煬轉過頭來看著向安,拍拍自己的胸口,「嚇死我了,我剛才表現的好不好?」
萊特坐在副駕駛都有點不敢相信,這究竟是裝的還是真的?
向安卻比萊特更了解司晏煬,「你想起什麼了?」
司晏煬揉揉太陽穴,「我好像想起來,我們小時候認識,在一個學校里,我說過要保護你的,我叫木頭,你叫呆瓜。」
他也記得不多,但他又看向副駕駛的萊特,「萊特,我小時候也認識你。」
「還有嗎?」向安緊張起來。
司晏煬搖頭,「我一用力想就頭疼胸口疼。」
向安想撂挑子跑路了。
怎麼會一回來南國就想起來了呢,在馬拉傻乎乎的多可愛啊。
「安安,我會保護你的。」司晏煬又很認真的握住他的手。
向安把手抽回來,心情都不是很好了,「怎麼保護?把我關起來嗎?」
司晏煬覺得好奇怪,「為什麼要把你關起來?」
這個問題竟然能從司晏煬的嘴裡說出來,向安都感到不可思議,明明是這個壞蛋一次次囚禁他。
向安捧著司晏煬的臉,緩緩靠近。
司晏煬一瞬間心擂如鼓,吞了吞口水,「做、做什麼?」
「木頭,你要記得你說過的,你要聽我的話,要不然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司晏煬點頭如搗蒜,「我聽安安的話,只聽安安一個人的話。」
向安這才放心一點,兩個人相處半個月,他就像回到了小時候,兩個人吃住睡都在一起,司晏煬身上的味道都是他喜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