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嘖了一聲,笑了笑,「想放他一馬他都要自己作死,那我就只能成全他了,放他們出去。」
司晏煬應了聲好,又道:「小叔,新婚快樂。」
「謝了,醒了就好好對小安,別再把你家小可愛給氣跑了,改改你的臭毛病。」安德烈叮囑完又想起一件事,「對了,你如果有蕭元禾的消息告訴我一聲,凌紹想知道。」
掛了電話,司晏煬查了一下,蕭元禾兩天前帶著他養母的骨灰已經離開了南國,去了馬拉。
但安妮用來打翻身仗的三億多美金少了兩個億。
情報顯示是被蕭梵拿走了,可司晏煬卻發現,最終得到這筆錢的是蕭元禾。
如今蕭梵背鍋,安妮對蕭梵下了追殺令。
蕭元禾的近照中,一襲黑衣跪在墓地,祭奠著安葬在一起的韓家夫婦,手腕上露出紅繩和紅繩上的一顆鈴鐺。
曾經不可一世跋扈的神情都沉穩了許多。
不過既然蕭元禾不在他這兒作妖,那就跟他無關。
司晏煬將信息拍下來都發給安德烈。
「查到那個叫安安的是誰了嗎?」樹林小屋裡,司家老頭問毀容的兒子。
「出事了,我們安插的人被司晏煬處決了,他可能已經恢復記憶。爸,現在別管什麼安安了,我們必須馬上走。」
老頭沒想到司晏煬恢復了這麼快,自己好不容易籌謀的計劃都來不及實施,現在的確先逃出去更安全。
趁著天黑,他們推著輪椅謹慎地往外走,可剛到門口,就看到一個身形瘦小的人打著哈欠和他們迎面撞上。
老頭看清人的一瞬間錯愕不已,「司諾?!你怎麼在這兒?」
「來帶你們出去啊。」向安打開門。
他這話一出,老頭反而不敢動了。
「你們怕什麼,司晏煬當初把我送給依萊爾,我逃跑這麼長時間,你覺得我還會幫他?你放心,我只是得到了一些消息過來救你們。」
向安不會編瞎話,那雙眼睛能出賣他的內心。
但是!他懂完成任務。
可顯然老頭不懂,他盯著向安的眼睛看了許久,確定向安沒有撒謊。
畢竟,當初是老頭故意設計讓司晏煬不可能有機會去救司諾,如果不是司衡那個敗家玩意橫插一腳,司晏煬只會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門口停著一輛沒有牌照的車。
向安將車鑰匙和幾萬塊交給老頭,「我就這麼多錢,跑吧,再晚一點被發現就跑不掉了。」
「司諾,你要跟我們走嗎?我可以幫你報仇。」老頭還想蠱惑。
向安卻搖頭,「我只想離你們遠遠的。」這話可不是假話。
「爸!」毀容的兒子提醒他抓緊時間。
老頭也就不再耽擱,從輪椅上下來,上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