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好久不見啊。」
老頭冷冷看著通話視頻,「怎麼,用這種方式見我?是覺得沒臉和我正面聊嗎?」
「這倒不是,我跟我太太正度蜜月呢,你可不值得我拋下愛妻,跑回來見你。」
老頭震驚,「你結婚了?」
「你看看,好好的中風無知老頭不當,非要出來搞事。」安德烈嘆氣,「小木頭養著你多好,一把年紀了怎麼還不知足。」
「你維護一個垃圾,你把我們司家拱手讓人,你還有理!」老頭被安德烈這種玩世不恭的態度給激怒了。
「晏煬媽媽再窮身份再低微那也是清白跟的你,知道你有家室,人家帶著孩子躲你四五年,你殺了他母親,把人弄去訓練營當殺手,還把他當牲口一樣折磨。大哥,虎毒尚且不食子,你不肯認這個兒子,可我認這個侄子。司家交給晏煬,比你那群歪瓜裂棗強多了。」
同父同母的親兄弟也有著迥異的性格。
安德烈與世無爭,從小到大的生日願望都是世界和平,但自己這位大哥卻是爭強好勝,無所不用其極。
他們父親有意將繼承人的位置交給安德烈,因為小兒子雖然不爭不搶,但心思縝密,能力更出眾。
然而,這完全觸及了大兒子的利益。
一次故意設計,勾結外人,他們的父母死在了懸崖下,安德烈的大哥順理成章的接管了司家。
但那時候的安德烈並不知情。
父母被親哥害死,自己還差點落得個妻離子散的結局。
安德烈一不做二不休,要讓這些人一個都得不到。
「大哥,親兄弟就不說那麼多客套話了,你從懸崖跳下去,我就放過你那毀容的兒子。」安德烈看了看時間,「我還要跟我老婆去滑雪,你快點做決定。晏煬,好好送他下去。」
「好的小叔。」司晏煬早就知道這些事,臉上沒有露出半點的喜怒。
老頭大勢已去,卻還是不死心地看著司晏煬,「你要弒父嗎?」
「我是垃圾,垃圾沒有父親,況且,讓你跳崖的是你兄弟,不是我。司先生,請吧。」
懸崖其實不算高,但全是嶙峋的礁石和樹杈,對一個剛剛中風康復的老頭來說,必死無疑。
老頭回頭深深看了一眼自己沒用但僅剩的疼愛的兒子,看向司晏煬時,冷漠中多了一絲哀求,「你真的會放過你二哥?」
司晏煬點頭,「小叔說了算。」
老頭這才扔下手槍,一步步挪到懸崖邊,再次扭頭看向司晏煬,「如果能重來,我會先殺司諾。」
司晏煬眼神微斂,「慢走,不送。」
老頭閉上眼睛,終究還是跳了下去。
「爸——!!」車裡的毀容男人撕心裂肺的大喊,他沖向司晏煬,卻被保鏢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