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以後,他可能真的可以戒掉方便麵了。
因為,小木頭回到了他身邊。
「事情辦完了嗎?」回房休息的時候,向安刷著牙,問旁邊的人。
司晏煬點點頭,「其他家族殘存的勢力無非就是知道老頭子醒了,加上我成傻子的事又瞞不住,他們想趁機解決我。如今老頭子死了,其他家族的人也在監控下,翻不起浪了。」
向安放下牙刷,扭頭看他,「那我想回國了。」
司晏煬動作一頓,從鏡子裡望著眼巴巴等待他回答的愛人。
他握著牙刷的手指關節都發白,過了好久,終於吐出口裡的泡沫,答應,「好,你的證件我都給你補好了,你可以坐飛機正常回去。」
「你會來找我嗎?」向安又問。
司晏煬眸光顫了顫,「你會讓我來找你嗎?」
「會啊,我說過,你只要不發瘋,任何時候都可以來國內找我,我不會再躲著你。」向安見他眼底黯淡的光,又猶豫了幾秒,「如果將來南國穩定了,我也會來陪你,就當放寒暑假。」
司晏煬怔了怔,輕撫著向安的臉頰,終於露出了笑容,「這是你說的,我會當真的,你以前說過,我們要一直都在一起,我都記得。」
「就算不住在一起,我也是喜歡你的,只喜歡你一個人。」向安走到他跟前,仰頭勾住司晏煬的脖子,「木頭,我們不鬧了,好好過,好不好?」
司晏煬眼圈微紅,「好,我們好好過,我們好好過。」
「那,我回國前,你要不要,要不要那個?」向安大膽了一次,其實還是因為每次司晏煬的行為都太粗暴了,那並不會很舒服。
但凡體能不夠,向安都經不起司晏煬的一次折騰。
司晏煬激動的有些結巴起來,「我、我可以、可以做嗎?」
「你不要每次都那麼狠,會疼的。」向安紅著臉,小聲埋怨。
司晏煬摟著腰的手都緊了緊,「我以後都輕輕的,我,我按照你教的,我去學了,就是,你也會很舒服的地方。」
在被下藥之前,司晏煬對這種事沒有興趣,也從來都沒有了解過男人和男人要怎麼做,向安是他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
他完全是憑著本能和無窮無盡的欲望還有占有欲在行動。
直到向安上次說了以後,他才去找了片子,查了資料。
向安被他說的心裡有些痒痒,仰頭在司晏煬的唇上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
只要自己聽話,安安就會主動,只要自己還是那個木頭,安安就會一直都在。
這麼淺顯的道理,他要等幾乎死一次才能懂。
司晏煬激動的把人抱回床上。
在這個夜晚,向安享受到了以前從來沒有享受過的愉悅,在一聲聲的愛意中,是他無法不要的人。
說第二天要走的人,沒能走掉,第三天……也沒走掉。
直到一個星期後,向安終於提著行李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