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中秋見面吃團圓飯的,因為很多問題都沒來得及。
所以就約在了今天回家吃飯。
前段時間他們去看過趙聞勤,人已經出院了,凌紹給了一筆錢當作補償。
但從趙聞勤的口中還是知道了其他趙家人的事,依舊不安分的想要找腎源,丁佩的丈夫差點涉及到器官走私被警方抓了一次,出來後才終於安分了。
丁佩似乎也終於想明白,給女兒開了個戶,每個月定期存錢,作為孩子的教育基金。
蕭影洲依舊會給贍養費,只是不會再去見她,他們母子的感情在南國的那天就已經徹底了斷。
如今維持著的只剩下法律上的義務。
之前每次在雲城都有不少事,但這次,蕭影洲的心境很踏實,但……也很緊張。
「今天要來很多人嗎?」蕭影洲看著老宅,喉頭滾了滾。
「沒有啊,就我曾祖父和太爺爺兩邊的人,人不多。」
凌紹等大門開啟後就開車進去,將車停下,扭頭看蕭影洲,「我家蕭總緊張啊?」
「我在上千人的展會上做過演講,我怎麼可能緊張。」
「是嗎?」凌紹握住他的手,在他手掌心撓了一下,「那怎麼我家蕭蕭哥哥的手心有汗呢。」
「你錯覺。」蕭影洲把手抽回來,拒不承認。
他想著,怎麼也算已經提前見過凌紹的父母和小姨了,而且今天凌紹的媽媽還不在,只有其他長輩在,自己不會太緊張。
可等真的走進來,還是止不住會有點拘謹。
凌紹笑起來,在他臉頰上親了親,「本來呢,是有一大家子人在的,但是我太爺爺說了,人太多了反而會讓你放不開。」
他走下車,又繞到了副駕駛的這邊打開車門,「你什麼都不用擔心,我認定的人,不會管他們怎麼看。」
蕭影洲深吸了一口氣,踏出了車廂。
兩個人朝著正廳走過去,剛要進去,正好遇見唐憶嵐。
「影洲來了啊,你傷怎麼樣了。」唐憶嵐自然的態度,就好像蕭影洲來過無數次,這次只是和以前一樣來吃飯的。
而也正因為唐憶嵐的這種熟稔,蕭影洲也鬆懈下來,「沒什麼大礙了,都拆線了,謝謝嵐姐關心。」
唐憶嵐一瞪,「怎麼還叫嵐姐呢。」
凌紹站在一邊不嫌事大,還故意小聲提醒,「蕭哥,改口了要。」
蕭影洲確實有點叫不出口,但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他也只能開口,「小姨。」
唐憶嵐頓時笑的開懷,她拿出一個紅包遞給蕭影洲,「乖,給你的。」
蕭影洲愣了一下,沒第一時間接,因為他還沒有收過長輩給的這么正式的紅包。
「拿著。」唐憶嵐塞到他懷裡,「我告訴你啊,一會兒進去你就跟著小紹挨個叫,一叫一個紅包,絕對不比我的這個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