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銘川反應過來,慌忙解釋,「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就是…」
他現在恨不得回去將剛剛那個自己打死,想找話題聊也不能問這麼蠢的!
這下星星肯定覺得我對他一點不上心了,更不願意原諒我了。
而前排的小張現在已經汗流浹背了,此時的他才反應過來,老闆不是不知道,而是想找個話題跟老闆娘拉近關係,然而,他卻嘴快的讓氛圍降至冰點。
完了完了,我的工作可能真的保不住了!怎麼辦怎麼辦,怎麼才能讓老闆和老闆娘開心?我就是個打工的啊!
小張偷偷瞥了一眼后座的二人,老闆正假裝處理公務,老闆娘又重新偏過頭,二人誰也不理誰。
「我有個弟弟也是A大的,今年也大四了,老闆娘是什麼專業的?」思索良久,小張找到了補救措施。
「法學的,」重生回來後,除了霍銘川,雲枕星對其他人依舊非常禮貌,「你弟弟呢?」
「他也是法學的,他叫張天鳴,您認識嗎?」
「認識的,我們一個班,」雲枕星從腦海里搜索這個名字,雖然死過一次了,但是這人他還記得,心腸特別好,是個很可愛的beta,
「他人很好,」雲枕星補了一句誇讚。
「對!我弟弟從小就是個熱心腸,見誰有困難了都要去幫一把,」提起自家弟弟,小張的話匣子一下子打開了,
「我記得有一次看見天橋要飯的老人,他毫不猶豫把身上的錢都給出去了,最後沒錢坐公交還是走路回家的。」
「怪不得他在班上人緣那麼好,」雲枕星接過話茬,「這麼善良的人誰都會喜歡的。」
他像個長輩一樣誇讚著別人家的小孩,就沒想過自己跟那小孩一個年紀。
一旁的霍銘川見兩人聊得這麼開心,有些吃味,但是看到他家omega臉上浮現的笑容,又不忍心打斷二人了。
「唉!可惜了…」小張突然嘆氣。
雲枕星好奇問:「怎麼了?」
小張說:「我這個弟弟哪哪都好,就是身體太差了,從小就是醫院學校兩頭跑,醫院都快成半個家了。」
雲枕星關心道:「什麼病啊?嚴重嗎?」
「心臟病,」小張目不斜視地開著車回答,
「這個假期回來後,不知道怎麼了,病情突然惡化,醫生說必須移植。」
雲枕星面色凝固,「這麼嚴重嗎?」他沒想到那個愛笑的男孩子這麼脆弱。
「是啊,」小張語氣突然沉重,「已經給他辦了休學了,現在在醫院等捐獻者,如果沒有的話,也就這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