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們的小屋,可以依著自己的喜好去裝扮的小屋。
「那、那我還想、還想養一隻小狗崽..」,他興致勃勃地說道,以前在村里時,他便一直惦記著,如今被謝見君所描繪的美好所感染,也壯著膽子說起了自己的訴求。
謝見君被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兒,勾得心猿意馬,他忽而起身,單手側撐在床上,將小少年圈進自己的「囹圄」中。
「好好好,都依著你。」,他摩挲著小少年柔膩的臉頰,語氣中浸著絲絲潮意。
雲胡只覺得周身都被他眸中的熾熱包圍,思緒在海中飄搖,起伏跌宕。
.....
一夜耳鬢廝磨,雲朝暮雨。
夜半,一朝心意得逞的謝見君打來一盆熱水,將揉搓得雜亂的被褥,重新鋪平整。
「滿、滿崽睡了嗎?」,小夫郎無力地癱在炕上,望著西屋方向蔫蔫兒地開口。
「我去瞧過了,已經睡著了,跟在家裡似的四仰八叉,倒是適應的挺好,不用擔心。」,謝見君將手巾濡濕,給他擦了擦身子。
「嗯...那就好。」,雲胡累壞了,現下聽著他溫柔的聲音,緩緩閉上了眼眸。
謝見君輕手輕腳地抱起他,擱放在炕中間,回神吹滅了燭火。
漆黑寂靜的夜幕中,他無聲地勾了勾唇,滿心裡皆是饜足。
次日醒來,
他讓雲胡在炕上歇息,自己帶著滿崽忙忙活活地,收拾起院子裡堆砌的雜物。這小屋許是很久沒有人住過了,柴房和灶房的屋頂有幾處都漏光。
趁著天兒好,謝見君打聽著集市的位置,買了補屋頂的傢伙什兒,多虧了穿來第一年跟著福生出去修屋頂蓋房子,學會了這些雜貨,如今自個兒幹起來得心應手。
「你們是許大娘家的孩子?」,一院兒之隔,一婦人墊著腳尖兒,揚聲問道。她是這旁邊糧食鋪子的,一早聽著隔壁敲敲打打的動靜,這不出來瞧瞧熱鬧。
滿崽正給謝見君扶著梯子,聞聲,抻長了脖子向外看去,「我們不認識許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