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押著三名匪徒往府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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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門口立著一輛馬車,四周由持刀護衛把守,瞧著這馬車繁貴富麗的構造,似是有貴人登門。
謝見君擔心雲胡等得著急,淺淺掃了一眼也沒仔細打量,一進府門,便快步往前廳去。
雲胡正來來回回,焦躁不安地踱步,冷不丁看見沖自己小跑過來的人,像極了謝見君,他驟然眼底燃起一盞光,快步迎了上去。
「怎、怎麼樣?找到人了嗎?」,他急急慌慌地出聲詢問道,下意識往謝見君身後望去,除卻緊隨其後的季宴禮和幾名府役,不見季子彧的身影,連滿崽都沒了人。
「滿、滿崽呢?滿崽去哪兒?他、他沒事吧?」
「雲胡,滿崽他沒事,已經找到子彧了,倆人由府役看著呢,都好得很...」,謝見君溫聲安撫道。
小崽子深知他心裡怒意未消,不敢離他太近,一路回來都同他刻意保持著距離,臨近府衙門口,說什麼也不肯跟進來,季子彧便陪著一道兒等在外面。
「沒、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雲胡輕撫了撫胸口,不知謝見君一文弱書生能不能應付得了那匪徒,又不知滿崽有沒有像他走前答應的那般聽話,這一個來時辰,可把他給擔心壞了。
這會兒得知幾人都無礙,帶在半空中的心才緩緩落地。
謝見君讓雲胡帶著滿崽先回家,自己則留下,幫著季宴禮處理後續的爛攤子。
雲胡怕給他們添麻煩,立時就應下,由府役引著,一步三回頭地出了府衙。
師文宣提早已經吩咐下去,會有府役護送他們到家。
眼見著雲胡的身影消失在府衙外,謝見君斂回目光,同季宴禮一併入了後書房。
「我倒不知,你如今在衢州都可以一手遮天了,這當爹的過來,竟是連你的府邸都進不得…」。
一身著肅穆朝服之人居於高位,執起小廝剛送上來的熱茶,撇去浮沫後輕呷了一口,才微微抬眼,看向進門的季宴禮。
季宴禮躬身行禮的動作一滯,臉色登時冷了下來,回身拽住謝見君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