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火一事,滿崽並不知情,他想著索性就不讓這小崽子知道了,拜託柳哥兒幫忙照看時,順口提了一嘴。
「沒事,我不跟他說,有我在,不會虧待滿崽。」,柳哥兒拍拍胸脯保證道,他看向雲胡,眸底映著些微的擔憂,「雲胡,不管怎麼說,往後,你只要同你夫君好好地過好你們的小日子就行,別的、別的就什麼不要管了...」。
雲胡一怔,沒想到柳哥兒竟然會跟他說這些,繼而,他笑著點點頭,「我沒事。」。
「行吧,那我就不打擾你二人了,你這幾日若是得空,別忘了答應我繡嫁衣的事兒!」,經此一事,柳哥兒也算是徹底看清了謝見君的為人,曉得他心疼體貼雲胡,這般低調溫和之人,為了給雲胡討個公道,不惜拿自己的狀元名頭,壓著那縣令處置牧青父子倆,如此,他便能放心了,他這位摯友,經年吃了這麼多苦,終是覓得了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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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長謝禮家的小姑娘去年嫁去了鄰村,打小住過的屋子就一直空閒著,宋嬸子稍稍收拾了一番,鋪上了軟和和的新被褥,又從斗櫃裡翻出了一床新棉被,轉而看向跟在她身後,忙前忙後搭把手的雲胡,輕嘆了口氣,將人拉到椅子上坐下,
「雲胡吶,這麼多年,你娘待你如何,我們大伙兒都看在眼裡,這件事後,別有任何愧疚,你爹和你弟弟都是作繭自縛,也不是你的錯,聽著了沒?」。
「謝謝嬸娘。」,雲胡點點頭。
「聽話,以後跟著謝家小子好好過日子..」,宋嬸子滿臉慈愛地揉揉他毛茸茸的額發,語氣溫和得如同長輩對晚輩的疼愛和關切。
雲胡已經聽柳哥兒也說過同樣的話,如今又聽著宋家嬸子說道了一遍,他這心窩子裡倏地湧進來汩汩暖流,渾身都跟著熱乎起來,「嬸娘,我都記住了。」。
「哎,那就好那就好,天快亮了,我去把見君叫進來,你們早些歇下。」,說著,宋嬸子又整了整炕鋪,出門把早等在門外的謝見君喚了進來,順道囑咐他倆明日可多睡一會兒,睡醒了再起來吃早飯也不遲。
「勞嬸娘和禮叔跟著操心了。」,謝見君誠懇致謝。
送走宋嬸子之後,他摟著雲胡,躺在溫暖柔軟的炕上,倆人一時都沒有什麼睡意,乾脆就嘮起閒話來。
「雲胡,我今早去尋先生,提出想帶他去上京養老一事,先生說怕自己一走,福水村就沒有教書的人了,但是我還是想帶他一起回,可好?」。
「你決定就好,我聽你的。」,雲胡難得主動地往他懷裡貼了貼,說起話來,聲音軟軟糯糯,撩得謝見君心裡直痒痒。
他揉捏著小夫郎的手,繼續說道,「我想明日跟禮叔說說,由咱們出資,在村里辦一處學堂,請童生,亦或是秀才先生,來教村裡的孩子們念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