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謝見君只得甘之若飴地多操點心思,好讓小夫郎這懷胎幾月能過得舒坦些。
晚些,滿崽下學回來,得知自己不日要做小叔叔,激動地要往雲胡懷中一撲,衣角還沒碰著,就被他家阿兄拎著後襟提溜開,「雲胡現在可禁不起你的飛撲了...」
小滿崽訥訥地點頭,小心翼翼,墊著腳尖兒湊到雲胡跟前,虛環了環他,「雲胡,你要好生照顧小娃娃哦!」
「好~」雲胡心裡夷悅,便是聽著什麼話,他都會笑眯眯地說好。
許褚見二人如今終於如願以償,也不免替他們高興,他是看著倆人在艱難的困境中,一路相互扶持著走到今天這一步的,現在能結出善果,也是先前種下的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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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確信自家小夫郎有了身孕,這人逢喜事精神爽,謝見君上朝路上,走路都帶著風,臉上更是掩不住的喜意。
「我要不是知道雲胡有孕了,就你現在這樣兒,說句失心瘋都有人信…」季宴禮待他這好友近日來飽滿的精神頭,很是嫌棄。
謝見君輕飄飄地斜睨了他一眼,「有崽了,已經不想跟孤家寡人說話了。」
季宴禮氣癟,似是想起什麼來,神色不自在地別開臉,再不理這一連幾日都頂著一臉傻笑的師弟。
雲胡有孕的事情,謝見君沒瞞著師文宣,前腳剛說完,後腳柳雲煙便張羅了一車的補品送過來,說這倆孩子身邊也沒個幫襯上的長輩,唯一的老人,又是個孤寡的正經漢子,不便出面。還讓秦師爺給帶了話,趕著雲胡快要生的時候,就讓府里有經驗的嬤嬤過來搭把手。
謝見君感激不盡,散班當晚就提上中秋的月餅和其他早先備好的儀程登門拜謝,又帶回來小半車的補品。
原是柳雲煙想給他派倆人過來伺候,適逢牙行遞來消息,說他想找的婆子有了眉目。
謝見君謝絕了師母的好意,又一輪休沐後,便讓牙行帶著婆子來家中相看。
那婆子來時著一身靛青襦裙,浣洗得乾乾淨淨,髮髻梳得頂高,單是瞧著就利落極了。
進門,她跟著牙行的人,先是給謝見君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草民叩見謝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