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駕!護駕!」
但兩國會晤,為了防止對方派兵突襲,大多數守軍都被布防在了各自的營地,就連跟西戎王前來的士兵也被程琰帶兵堵在了城外,以至於城中守衛鬆散,這會兒派不上多大的用場,但不知這行人是如何避開守軍入城的,但是眼下糾結這個問題,早已經無用。
匪徒們像是提早約好了一般,他們兵分二路,一撥人沖向了西戎王,另一撥人則揮刀朝七皇子而來,與此同時,伴隨著「嗖嗖嗖」幾道破空聲,接二連三的利箭扎進了屋中,將圍困在一起的眾人一下子衝散了。
守軍們趁機撕開個口子,護著七皇子和謝見君等眾官員下樓。
然酒樓外也沒能好到哪兒去,眼前是被自己高大壯碩的持刀匪徒,身後是不知從哪裡飛來的箭,眾人舉步維艱。
原本空寂的長街,此時哀嚎遍野,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不少官員都被嚇得臉色煞白,踉踉蹌蹌地被推搡著走。
「謝大人...」守軍的將領撥開人群,湊到謝見君跟前,「屬下已命人去給常將軍和程將軍傳信,最多一盞茶的功夫,援兵便能趕到這裡,還請您和七皇子隨屬下先行回驛館安頓。」
謝見君正有此意,這長街實在開闊,連個躲避的地方都沒有,與其在這兒給匪徒當箭靶子,不如回驛館,大門一關,等援軍來。
他點點頭,「那就有勞將軍了。」
得到應許,那將領立時帶上幾個士兵,掩護著他二人往驛館方向走。
眾人剛經歷過一場廝殺,此時滿身血污,連盔甲上都沾了黏膩的血,七皇子瞧了直作嘔,腳下的步伐都慢了。
「殿下再忍耐些時.....」謝見君不得不扯下束帶,蒙住他的雙眸。
冷不丁矮巷中竄出一小支隊伍,約摸著有七八個人。
夜色昏暗,認清被包圍在中間的小少年,正是他們要找的睿王后,為首之人一聲令下,刀劍相擊的刺耳聲起,謝見君將七皇子拽到身後,掩護他躲避呼嘯而來的利箭。
黑壓壓的夜空中一聲急促的驚呼,有匪徒繞到二人身後,意圖發動突襲,七皇子被嚇得動彈不得,腳下仿若生了根似的,緊緊地扎在地上,挪不開半步。
眼見著泛著寒光的長刀破空劈下來,謝見君眼疾手快地俯身上前,將他結結實實地護在懷中,打算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替他抗下這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