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住院都不用。
許晚琴鬆了口氣,「太好了,我剛剛真的害怕極了,我怕我以後再也不能彈鋼琴了,你知道的,我有多麼熱愛音樂。」
景凌寒揉了揉她的腦袋,低聲道:「沒事了。」
「嗯。」許晚琴蒼白的小臉揚起笑容。
想起什麼,她忽然說道:「阿准,剛剛的事情不關歌韻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是我沒站穩,你千萬不要怪罪歌韻。」
景凌寒眉頭緊皺,「你不用替她說話,是她害你的手燙傷成這樣,我絕不會縱容她,我會讓她來給你道歉。」
雖然醫生說許晚琴的手沒有大礙,但她手臂還是被燙紅了一大片。
她皮膚白,那一大片紅異常顯眼。
明知道手對晚晚來說很重要,蘇歌韻卻還要這麼做,景凌寒覺得她真的太任性妄為了。
做得太過了。
他必須要讓她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別。」許晚琴趕忙搖頭,「你這樣,歌韻肯定會生氣的,說不定還會誤會我們之間的關係……阿准,我不想讓你為難,也不想讓你跟歌韻吵架。」
她咬著下唇,「反正,我現在也沒什麼事了,就不用糾結了,就讓這件事情過去吧。」
景凌寒在心裡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腦袋。
她還是太善良了。
許晚琴看到景凌寒眼裡的疼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蘇歌韻離開公司後,有些魂不守舍。
手背火辣辣痛著,她低頭看了一眼,走進了一家藥店,買了只燙傷膏。
剛給自己塗完藥,景凌寒的電話便打過來了。
她看了一眼,接通了電話。
「你在哪裡?」話筒里出來景凌寒冷若冰霜的聲音。
不用想也知道,他現在肯定很生氣。
也是,她將他最心愛的晚晚給弄受傷了,他肯定生氣。
「怎麼?許晚琴的手廢了?」蘇歌韻譏諷道。
景凌寒怒聲:「蘇歌韻!你讓晚晚的手被燙傷,怎麼還說得出這種話?你不知道手對晚晚很重要嗎?」
「她那麼喜歡音樂,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她的手廢了,她從此再也不能彈琴,她會怎麼樣?」
蘇歌韻聲音冷下來:「所以呢?她的手到底廢了沒有?」
見她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景凌寒臉色非常難看。
「你在哪裡,我現在去找你。」
蘇歌韻無所謂,隨便報了個地址。
她現在正在公園裡的長椅坐著呢。
掛斷電話之後,她便安靜地靠在椅背上,等景凌寒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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