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毛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緊緊皺了起來,手也不知不覺的攥緊。
她此刻的陌生,讓齊懷安有些難受,可是他又不能說出來。
明明他們之間沒有發生任何不愉快,可沈染卻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突然對自己變得這般疏離了。
齊懷安有些莫名其妙,他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太喜歡沈染這幅疏離的樣子。
眸中浮現出一絲複雜情緒,他不再說什麼,甚至閉眼假寐。
車內的氣氛有些冷。
沈染猶豫一下,還是禮貌開口,「齊總,這筆錢我會還給您的。」
她不能欠齊懷安任何人情,該還就還,這是她做人的底線。向齊懷安保證,一是提醒自己,二是為了跟他說清楚。
他們倆之間除了這點,也不會再有其他聯繫了。
齊懷安聽到她的話之後,剛想說不用,沈染卻轉頭看向了窗外。
此時此刻她的心情有些亂,不僅是因為今天的同學聚會,更是因為在療養院的父親。
然而齊懷安看到她這樣,反而更加煩躁了。
她就一點都不想和自己有任何聯繫嗎?
兩個人就這樣沒有再說一句話。
而坐在前面的司機簡直汗顏。
這兩個人都不主動,難不成都在等對方主動?
都不主動,可就沒辦法接著往下發展了。
這個時候,紅燈亮起,車子停下,好巧不巧,齊懷安的手機正好響起。
看了一下名字,竟然是很久都沒有聯繫的傅佑銘。
齊懷安看了下身邊的沈染竟有些猶豫,不知道要不要接電話。
但是猶豫過後,他還是接了電話。
電話另一頭的傅佑銘好像在一個很吵的地方,吞吞吐吐地聲音很快傳了出來,「餵?餵?齊懷安!你過來接我。」
聲音看起來不是穩當,像是喝了很多酒。
齊懷安微微皺了一下眉。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還沒開口,傅佑銘又接著說道:「齊懷安!我在酒吧呢,你快點來!」
他這副樣子像極了耍酒瘋的人。
齊懷安看了看旁邊的沈染,眼中帶著猶豫。
他是想先把沈染先送回去的,畢竟一個女孩子自己回去,有些不安全。
然而電話另一頭突然傳來一道非常響的聲音,好像是什麼東西被砸碎了。
場面十分的混亂,齊懷安甚至都有些聽不清傅佑銘在說些什麼。
難道他遇到了危險?
不管怎麼說,他和傅佑銘是好朋友。
齊懷安目光看向她,「我這邊有點事情,需要去處理一下,你……和我一起去?」
沈染感覺自己剛剛好像聽到了傅佑銘的聲音。
傅佑銘和齊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