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道碰擊聲響起。
竟然是齊懷安,他狠狠地攥緊拳頭,向光頭揮去。
不等光頭喘息分毫,又是一拳揮來,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眾人幾乎聽到了光頭鼻子骨頭碎裂的咔嚓聲響。
光頭的鼻子瞬間流出了血,他連忙往後退了幾步。
他實在是沒想到這個齊懷安會打自己。
他更沒想到這個齊懷安的力氣竟然這麼大!這樣打自己,他的鼻子不會徹底廢了吧!
只聽一聲慘叫,光頭幾乎沒有還手的餘地。
沒幾秒就倒在地上,捂著鼻子,痛苦地哀叫著。
在場的人,都被震住了。
劉經理越看越慌,嘴裡說道:「完了完了。」
那光頭一直捂著鼻子,如果不出意外,他的鼻子應該是已經斷了。
沈染在齊懷安旁邊早已被嚇得說不出話。
沒想到齊懷安直接打了光頭,難道是因為自己嗎?
她想不了那麼多,她看到齊懷安的手上帶著一些血液。
難道是手受傷了?
這時齊懷安打斷了她的思緒,將她護在自己的身後。
這個舉動瞬間讓沈染有了幾分安全感,內心好像有什麼被觸動。
她看著擋在她面前的齊懷安,突然開始覺得齊懷安人還挺好的。
或許自己應該有一點耐心,去慢慢的了解他。
而齊懷安看著這幫小混混,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碰沈染。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在聽到光頭那句話後,他心中的怒火就止不住了。
恨不得多打兩下。
現場有著一股火藥味,十分的濃烈。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場大戰即將要發生。
齊懷安整理好自己的情緒,這幫人敬酒不吃罰酒,就應該給點教訓。
接著他不失優雅地從兜里掏出了一張黑卡。
臉色十分冷漠地甩給了那個光頭。
冷聲地說道:「卡里是一百萬,給你也可以,治你鼻子也好,足夠了。」
那張卡冷不丁的掉在了光頭的頭上。
看起來十分滑稽。
光頭很明顯還沒有反應過來。
旁邊的小弟似乎也開始害怕齊懷安這個人。
都紛紛往後退了幾步。
他們都害怕下一秒被打的就是自己。
齊懷安不再給那幾個人反應的時間,徑直走到了傅佑銘面前,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能不能走?」
他已經不想在這裡待著了。
他想趕緊離開這裡,帶著沈染。
傅佑銘聽到他的話後,點了點頭,他此刻酒醒的差不多了。
說實話,他剛才是有點後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