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銘。」
秦煙眼尾泛紅,抿了口自己端過來的紅酒,臉上更多了些媚態。
「都是我不好,讓你和叔叔阿姨生了間隙。」
秦煙故意停頓了下,卻沒有等到傅佑銘安慰自己,只能先把話說下去。
「我很抱歉,如果一直要你這樣受委屈,我寧願自己離開。」
「說什麼呢!」
傅佑銘終於有了反應,端起秦煙拿過來的紅酒一飲而盡,心底那種躁動不增反減,忍不住隨手扯下了領帶。
「你不用胡思亂想,爸媽那邊我會讓他們同意的。」
「真的嗎?」
秦煙面露驚喜,在刻意調暗的燈光下,身前雪白的肌膚更顯惑人。
傅佑銘低頭看向她,喉結微緊,卻又不受控制地想起另外一個人。
沈染,他都沒有像秦煙這樣,滿眼依慕地看著過自己。
女人撒個嬌不好嗎?
就像秦煙這樣,自然會有他願意幫忙解決一切。
像是要證明自己選得沒錯,又為了壓制心頭的那種燥熱,傅佑銘俯身抱起秦煙,近乎粗暴地吻了上去。
……
「我警告你們,沈家欠債不還,這公司早該關門大吉了,勸你們也趁早捲鋪蓋走人!」
沈染來到沈氏樓下,遠遠就見幾個男人帶著打手擋在樓下。
不只是趕走了想要去上班的員工,還不斷對路人呼喝著剛才那些話。
再這樣下去,沈家的名聲就徹底完了!
沈染加快腳步,沖了過去,齊懷安派來的司機卻沒有離開,只是停在路邊看著。
齊懷安囑咐過,如果沈小姐遇到危險,他要第一時間上前。
「你們幹什麼?」
這幾個人正是上次來找沈染要錢的。
沈染語氣不善,「說好的七天還沒有到,你們憑什麼干擾沈氏正常運營?」
為首的男人趙秦海卻笑得肆無忌憚,「這不是沈大小姐嗎?還以為你還不起錢,嚇得自己躲起來了。」
「說好的七天五十萬。」沈染俏臉冰寒,並沒有把趙秦海的威脅放在眼裡,「你們提前過來鬧事,就不怕我拒絕還錢嗎?」
「怕?」趙秦海惡狠狠地啐了口,「老子的錢要不回來,該怕的是你們沈家!」
他鬧出的動靜不小,甚至已經有好事的路人悄悄拿起手機拍了起來。
趙秦海是死豬比怕開水燙,沈染卻不能任由這些路人把事情放到網上發酵。
「你跟我上去談。」
「想得美。」
趙秦海卻全然不聽沈染的話,邪笑著打量起她,「我看別說七天就是七十天,你也拿不出五十萬!還是說,你想用別的東西抵?」
男人話里的意味讓沈染皺起了眉,一時壓不住胃裡的翻騰,側過身乾嘔了下。
「你什麼意思?」趙秦海臉色劇變,敏感的自尊心受到了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