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資料上的人，她之前就讓陳助理在查了，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更沒想到，這人會和顧家有牽連。
「小陳，這份資料先不要給齊總。」
沈染叮囑道：「還有，最近多關注下王董那邊的動靜。」
「好。」
小陳點頭，卻忍不住好奇，「沈經理，王董他最近都沒來公司，您怎麼突然……」
「直覺。」
沈染勾唇，卻又在下一秒接到總裁辦來電時沒了笑意。
「餵。」
「沈經理。」
男人清醇微啞的聲音響起，卻多了些道不明的情愫，沈染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幾拍，「齊總有什麼事嗎？」
「今晚競標的酒會，你跟我一起。」
齊懷安言簡意賅，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齊總。」沒想到沈染的態度更加堅決，「我的身體情況您清楚的，沒法飲酒，你還是找其他人去吧。」
「誰讓你喝酒了。」齊懷安有些急了，「沈經理開口就拒絕工作安排，好像不太合適吧？」
「是不合適。」
沈染心下苦澀，「齊總，我這兩天不舒服，想請兩天假。」
「你怎麼……」齊懷安話音未落，回答他的已經變成了一段忙音，一時竟沒反應過來。
沈染，又掛了他的電話。
之所以說又，是因為這一個月以來，齊懷安但凡是在非工作時間打去的電話，通通都被沈染拒接了。
偏偏兩人之間沒有過任何承諾或者是明了的牽絆，齊懷安連委屈都說不出來。
張特助還不知自家老總已經被拒絕，喜滋滋地拿著兩張入場券進來。
「齊總，確定了，今晚酒會沈仙也會去，我把這入場券給沈經理送過去吧？」
「不用了。」
齊懷安遷怒地翻開文件，一眼就看出了合同的紕漏，語氣愈發低沉：
「王濤是怎麼做事的？退回去重簽！」
一連半天下來，各部門去總裁辦認錯的就沒有停過。
除了，項目部。
「你說齊總這是怎麼了，吃槍藥了嗎？」
休息室有兩個員工在八卦，沈染要推門的手一頓，無意識地聽了起來。
「不知道，聽說是在總裁辦打了個電話，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雖然咱們經理是出了幾個錯，但在齊總氣頭上被發現，好慘嘖嘖。」
「你發現了嗎？咱們下午個頂個地倒霉，怎麼就項目部沒事？」
「誰不知道沈經理業績斐然，再說她又沒出錯，簡直就是我心裡的女性楷模，齊總幹嘛要找人家的麻煩？」
「哎，一看你就不上公司內網，群里都傳開了，咱們齊總喜歡沈經理，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