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樣,操作起來比較困難。
齊家的產業早就已經穩如磐石不可動搖,除非是全球經濟危機,否則根本不會引起齊懷安的注意。
這件事兒恐怕把整個顧家都填進去,都撼動不了幾分。
顧初星搖了搖頭,覺得這個辦法不太可行。
顧初星明白,其實他們也不需要整這麼大。
只需要讓齊懷安能夠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短暫地離開一小會兒就足夠了。
可這有效的辦法…
隨後,顧初星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神情:「等會兒我會派手底下的人過來通知齊懷安,告訴他我的胎相不穩,需要住院保胎。」
先前齊懷安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就緊張成了那個樣子。
現在知道了孩子可能會保不住,他肯定會抽出一點時間來看自己的。
她不由冷笑了一聲:「我不相信自己親生的孩子都出了問題,他還有工夫在這裡管別人。」
傅庭晏覺得,她還是有些不太懂男人,可他們眼下,也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主意了。
顧初星願意這樣嘗試,那就讓她試試,也不是不可以。
傅庭晏皺眉說道:「也許會吧。」
顧初星聽出了他言語中的質疑,固執地看著傅庭晏問道:「你覺得我跟沈染比,我沒有勝算嗎?」
傅庭晏淡淡地說道:「或許會有吧。但他具體怎麼想的,我們也不會猜得到。」
傅庭晏說著,再次皺眉看了顧初星一眼。
她在職場上的時候看起來是挺聰明的,可是一到了這種事上,總覺得腦子有點不太夠用呢?
如果孩子真的能牽扯住一個男人的話,那麼這世上就不會有這麼多,婚後出軌的男人了。
顧初星透過玻璃窗,看到屋裡動作親昵的兩個人,突然冷笑了一聲:「那就試試看吧!」
傅庭晏看著顧初星離開的背影,微微嘆了口氣。
她難道就不想想,如果齊懷安真的喜歡她的話,為什麼當初說了會管孩子,卻沒有說會娶她的這種話?
這種做法,在同為男人的傅庭晏眼中,成功的概率不大。
傅庭晏覺得顧初星的迷之自信,一定是比不過沈染的,但看著她剛才那麼信誓旦旦的樣子,也不好潑她冷水。
只好就這樣由著她去了。
沈染睡了一小會兒,覺得嗓子有點乾燥,就想伸手摸床頭上的水杯。
摸了半天,沒有摸到任何東西,才恍然想起自己此刻是在醫院。
齊懷安察覺到了她的動作,放柔了語氣問道:「怎麼了?是不是覺得身體哪裡不舒服了?」
她艱難的坐起身,緩緩搖了搖頭:「沒有,我就是想喝水。」